萧明月剥松子,小声嘀咕:“三哥哥,你脑袋太硬了,踢着脚疼。”
秦烈气得鼻子冒烟:“雀儿你别闹!我是说真的,百户每日早晚两次向我禀报,赵太后这几个月除了在佛堂念经养病,一步都没迈出过慈宁宫大门!”
萧长庚站在窗边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若非太后指使,以陛下如今的境况,绝不可能突然想出用私印在朝会上逼母亲准许着除夕宫宴,周连海更没这个胆子。”
沈晏端着一盅燕窝走过来,放到萧明月手边,温声道:“会不会是宫中还有暗线替她们传信?”
萧长庚摇头,“传信容易,可陛下向来惜命又多疑,谁能说动他冒着惹怒义母的风险,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跟咱们打擂台?”“必定是有人当面许了他天大的好处,他才会如此笃定地配合演戏。”
屋里一时安静。
慈宁宫和承光殿一个在东一个在西,外头全是铁血悍卒,他们究竟是怎么搭上线,还达成了战略同盟的?
沈惊雀把剥好的一小碟松子仁推到萧明月面前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哎呀,你们管她是打地洞过去的,还是半夜骑着扫帚飞过去的呢!现在纠结这些没意义好吧!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她。
沈惊雀歪了歪头:“重点难道不是她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,到底图啥吗?”
“她让皇帝下旨,指名道姓要三品以上大员,还有各家的诰命夫人子女全都进宫赴宴。这名单拉出来,基本上把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一网打尽了。”
“这么大劲把所有人都拢到一个屋里,总不能是为了给大家拜个早年,顺便发两个红包吧?”
秦烈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顺着她的话琢磨了一下。
“你这么说,倒像是打窝。”
“什么?”萧明月骤然发声。
秦烈以为她不懂什么叫打窝,耐心的解释。
“前段日子跟着兄弟们去郊外钓鱼,要先往里头撒两大瓢炒香的豆粕打窝!等鱼聚齐了,一网兜下去,大鱼小鱼全跑不了!”
“我看跟这宫宴挺像的。”
此话一出,萧明月和萧长庚同时抬头看向秦烈。
“一个……都跑不了。”
秦烈被他们俩这反应吓了一跳,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“怎、怎么了?我说错啥了?”
“不,你说得太对了。”萧明月放下汤匙,眼底倏然清明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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