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只想着国内市场，没想到还能卖到海外去。
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。
“可以谈。” 肖克立刻拍板，“等周处长来了，我们一起碰。不光是《云神大陆》，以后其他书的海外版权，也可以一起合作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 张白鸽笑了，“以后我们的文化输出，就从一本小说开始。”
从翎声出来，阳光正好。
肖克坐在车里，心里慢慢盘着。
从一本小说，到实体出版、有声书、话剧、线下主题区，再到海外发行。一条完整的品牌产业链，已经隐隐成型了。
他当时决定做文学的时候，只是觉得文字是内容的根，值得布局。没想到发展得这么快，远超预期。看来这条路，是真的走对了。回到公司，肖克把唐冬叫过来，跟她说了海外版权的事。
唐冬听完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海…… 海外？” 她不敢相信，“我的书，还能卖到加坡去？”
“嗯。” 肖克笑着点头，“不止加坡，以后还能卖到更多地方。好故事不分国界。”
唐冬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她一个小县城出来的作者，写了五年没人看，现在不光国内火了，还要卖到国外去。像做梦一样。
“肖总，我……” 她哽咽着，说不出话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 肖克说，“是你写得好，才有今天。”
唐冬擦了擦眼泪，用力点头：“我一定好好写，不辜负大家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，她回到工位，坐在电脑前，久久不能平静。
她想起以前躲在出租屋里写稿，被爸妈说不务正业，被亲戚指指点点。那时候她就想，只要有一个人喜欢看，她就写下去。现在，有几十万读者喜欢她的故事，还要漂洋过海，让更多人看到。真好。所有的坚持，都有了意义。
7月，周启元果然来了。
带着加坡的出版社负责人，专门过来谈《云神大陆》的海外版权合作。
谈判很顺利，双方都有诚意。加坡出版社负责翻译、发行和推广，晚风回头提供版权，收益按比例分成。
签合同那天，周启元笑着跟肖克握手：“肖总，我就知道你不简单。去年政策那么难，你不仅没倒下，还开辟了新赛道，厉害。”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 肖克谦虚道，“也是唐老师写得好。”
“哎，实力就是实力。” 周启元摆摆手，“以后我们加坡那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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