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锁?”
“反锁不一定是从里面锁的。”谢依兰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照片,是他们刚才在楼下监控室翻拍的楼层平面图,“这栋楼的门锁是电子磁力锁,断电就开,通电就锁。关振宇办公室那扇门的电源线走的是吊顶上面的桥架,检修口就在走廊拐角那个消防栓旁边。谁要是趁半夜把桥架打开,拔掉门锁电源,把门关上再插回去,从外面也能造成反锁的假象。”
楼明之看了她一眼:“你去把桥架检修口拆开看了?”
“看了。螺丝上有新拧过的痕迹,十字槽里的漆皮掉了。”
“监控呢?”
“四十楼走廊的监控昨晚九点到今早六点之间黑屏。物业说是系统升级,我查了升级记录,假的。有人手动删了那九个小时的录像,删完又补了个升级日志上去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几秒。这种手法他太熟了——操作监控后台、伪造日志、物理接触电子锁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内部人配合根本做不到。关振宇这栋楼里的安保主管,八成有问题。
“警方那边怎么说?”
“带队的是市局三支队的老冯,你也认识。我跟他说了监控的事,他让技术组去查了,但嘴上还是按自杀方向在办。他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门窗都是锁好的,凶器就是关振宇自己办公桌上那把裁纸刀,刀柄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。”
“裁纸刀能割腕?”
“刀片长十五厘米,够割。但问题在于——”谢依兰翻到下一张照片,是现场俯拍,“关振宇被发现在椅子上,右手搭在扶手外面,左手搁在腿上,两条腿自然垂着。你要是自己割腕,血往外喷的时候人会下意识缩手、拿东西捂伤口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可他的姿势太规整了,规整得像有人把他摆好了才走的。”
楼明之盯着照片看了十几秒,忽然问:“裁纸刀在哪儿?”
“掉在地上,刀刃朝外,刀柄离他右手大概二十厘米。”
“刀掉的方向不对。”楼明之蹲下来拿手比划,“他右手搭在扶手上,刀如果是从手里松脱的,应该垂直落在椅子正下方或者朝脚尖方向甩出去。现在刀落在椅背后面,刀刃还朝外——这是有人把刀拿走之后又扔回来的落点。”
谢依兰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但法医报告没出来之前,说这些都没用。老冯那个人你知道的,没铁证不会改方向。”
“铁证会有的。”楼明之掏出手机翻出一条消息,“来之前我让人查了关振宇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——他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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