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。”
谢依兰沉默了一会儿,把豆腐脑碗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吃。晚上不知道几点能吃上饭。”
晚上五点五十,楼明之到了君悦大厦后门。这次他没穿那件破夹克,换了件黑色工装外套,裤子是深灰的,鞋是半旧的跑步鞋。钟伯已经在那儿等着了,身边还站了四个人,个个精壮,站姿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钟伯看见他,上下打量了一眼:“身份证带了?”
楼明之把自己的真身份证递过去。钟伯接过去看了一眼,表情没什么变化,拿手机拍了张照,然后还给他说:“走吧。”
货梯下到B2,这次没去拍卖厅,拐了个弯往西走,穿过一道防火门,进了一条临时搭建的通道。通道尽头是一间大仓库,足有两百多平,靠墙码着几十个木箱,大小不一,最小的跟鞋盒差不多,最大的有一人多高。
钟伯指了指那堆木箱:“今晚的活是把这些箱子搬到三辆车上,车停在地面东侧卸货区。每个箱子有编号,车上贴了对应的编号,别放错。轻拿轻放,箱子里全是瓷器,磕坏一个你三年工钱不够赔。”
楼明之扫了一眼箱子上的编号,全是“HS”开头的,后面跟四位数。HS——黑石。他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,走到最靠墙的一个箱子前弯腰搬起来。箱子不重,晃了晃里面确实有瓷器碰撞的闷响。但当他搬起第三个箱子的时候,箱子底部的封条松了,露出一角纸页。
纸页上印着“青霜门·剑谱”三个字。
楼明之的心猛跳了一下,但手上没停,把箱子稳稳放在推车上。他记住了这个箱子的编号——HS0417。
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,他跟另外四个人一起搬了六十多箱货,分装在三辆厢式货车上。每辆车装完,司机就开走,过一会儿空车回来再装下一批。楼明之留意到每辆车的副驾驶上都坐着一个黑石的人,腰里鼓鼓囊囊的,明显带着家伙。
搬到最后一车的时候,钟伯接了个电话,说了几句“嗯”“知道了”“什么时候到”,挂了电话把楼明之叫到一边:“今晚干得不错,眼力见儿有,手脚也利索。明天开始你跟车押运,工资日结,一天一千二。”
“跟车去哪儿?”
“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钟伯把一沓现金塞给他,“明早七点,还是这儿。”
楼明之接过钱揣兜里,转身要走,钟伯又叫住他:“等一下。”老头从兜里摸出一部旧手机递过来,“工作用。只能接打电话和发短信,别拿它上网。我随叫随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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