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性侧身能过,你这种肩宽一米八的够呛。”
“我卸一条胳膊行不行?”
“你当是脱臼呢?”谢依兰瞪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图纸,“不过通风管连到B2层之后有一个分支管道直通拍卖厅上方的设备间,检修口离拍卖台直线距离大概十二米。如果能进到设备间里,就能看见拍卖厅的全貌。设备间和拍卖厅之间应该隔着通风百叶,缝隙足够塞进去一个手机镜头。”
楼明之想了想:“你进去,我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你进不去,怎么接应?”
“我进拍卖厅。”
谢依兰抬头看他:“你有请柬?”
“没有。但拍卖会要有人端茶倒水、开车门、搬东西。这种地下拍卖会安保再严,临时雇的杂工总得从外面找。我明天上午去君悦大厦后门的劳务市场蹲一蹲,看有没有漏可捡。”
谢依兰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声:“楼明之,你以前当刑侦队长的时候,是不是老干这种不体面的事?”
“体面能当饭吃?”楼明之把手机揣兜里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我查恩师的案子被踢出警队那年,连劳务市场搬砖的活儿都干过三天。搬砖怎么了,搬少不用看领导的脸色。”
第二天上午,雨终于小了些,变成蒙蒙的雾气。楼明之八点就到了君悦大厦后门的劳务市场,混在一群等活的零工中间,蹲在马路牙子上啃一个韭菜盒子。他穿了一件皱巴巴的旧夹克,裤腿上沾着泥点子——那是他昨晚特意去工地蹭的——脚上一双解放鞋,鞋头还开了个口。远远看过去,就是个标准的进城务工人员。
九点出头,君悦大厦后门出来一个穿黑西装戴对讲机的平头男人,手里举着块纸板,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:“杂工。”平头男人扫了一圈人群,目光在楼明之身上停了一秒,又挪开了,冲着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招手:“你,干过搬运没有?”
那汉子点头哈腰:“干过干过,力气大得很。”
“跟我走。一晚上八百,管饭。干得好以后长期合作。”平头男人把人领走了。
楼明之没动。他又等了二十分钟,后门又出来一个人,这次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穿得比平头男人讲究些,手上拎着个保温杯,看着像管事的。女人扫了一圈剩下的人,目光同样在楼明之身上停了停,这次没挪开,直接走过来问:“师傅,搬东西能干吗?不重,就是零碎多,得仔细。”
楼明之抬起头,故意慢吞吞地嚼完嘴里的韭菜盒子,拿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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