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河路,靠近老船闸。”
“离润景广场多远?”
“走路十分钟。”
楼明之点了点头,把那条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两遍。“贺老板帮你师叔藏身,恒通建工的公务车在他那儿修。你师叔身上带着青霜剑谱,他一个修车的老板,为什么冒风险藏人?”
“我师叔当年逃出来的时候一身伤,贺老板跟我师祖有旧交。”
“有旧交归有旧交,藏一个被追杀的人,风险太大。贺老板要么收了钱,要么——”楼明之顿他也有把柄被人攥着。恒通建工那些公务车在他那儿修,账怎么走?私账还是公账?修车费里有没有夹带别的钱?”
谢依兰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你是说贺老板跟褚恒通之间也有账?”
“如果没有,他不会跑。二〇〇五年六月褚恒通跑路,同一个月贺老板搬去安徽。时间对得上。他不是单纯帮朋友的忙,他是知情,甚至可能经手过恒通建工的钱。所以他怕。”
“那明天去滁州?”
“明天去。”楼明之把手机揣兜里,又朝三楼那扇黑了的窗户看了一眼,“但去之前,今晚得先干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刚才有人烧纸,说明盯我们的人比我们想象的离得近。这栋楼里可能还有别的藏点没被发现。今晚半夜,咱俩杀个回马枪,带上强光手电和撬棍,把润景广场从一楼到十八楼扫一遍。他们烧了一处,不一定来得及烧第二处。”
谢依兰看了他一眼:“你晚饭都没吃几口,熬得住?”
“吃了一口也是吃。”楼明之从兜里摸出那半瓶矿泉水晃了晃,“还剩半瓶水,够撑到天亮。”
“你这人——”
“别夸。夸我容易飘。”
谢依兰白了他一眼:“我是想说你这人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。”
“当回事。”楼明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把剩下的半瓶递给她,“当回事才喝半瓶,剩半瓶给你。”
谢依兰接过水瓶,拧开盖子抿了一口,忽然笑了一声:“楼明之,你以前当队长的时候,也这么跟同事分水?”
“不。以前自己喝一瓶,同事自己带。”
“那你怎么跟我分?”
楼明之往前走了一步,头也不回:“你不一样。”
谢依兰愣了一拍,跟在后面追了两步:“哪不一样?”
“你渴了不会自己买。”
谢依兰气得拿空水瓶砸他后背。楼明之接住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