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微微发白。
“怎么了?”楼明之问。
“这个女的。”谢依兰的声音有些哑,“是我师父的师姐,也就是我师叔的姐姐。她叫沈青霜。”
“沈青霜?”
“对。青霜门的名字就来源于她。她是青霜门最后一代门主的独女。”谢依兰的手指移向照片上那个男人,“旁边这个男的,是我师叔,沈青霜的弟弟,沈青岚。”
楼明之看着照片上那个面容温和的男人。他就是谢依兰一直在找的人。
“你师叔还活着的话,今年应该……”
“七十三了。”谢依兰说,“但我师父说,他最后一次露面是十五年前,在云南边境的一个小镇上。之后就彻底没了消息。”
楼明之把照片翻到背面。背面有一行钢笔字,字迹清秀——“青霜门全家福,民国三十六年秋,摄于圌山山门。”他又翻了翻其他照片,大多是青霜门弟子练剑、聚会的场景,有在山门前石阶上的合影,有在后院井边洗剑的侧影,还有一张是沈青霜独自站在山巅,手持一柄短剑,衣袂被风吹起的画面。
最后一张照片让楼明之停住了。照片上是青霜门的后院,那口通江的井还在,井沿上刻着一些符号。井边站着一个人,背对着镜头,身形瘦高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。那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正往井里看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楼明之把照片递给谢依兰。
谢依兰看了很久。照片背面的字被水渍模糊了,只能隐约看出一个“许”字。
“许鹤鸣?”楼明之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谢依兰把照片收好,重新放进铁盒里,“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些照片说明了三件事。第一,青霜门的旧址确实在这里。第二,买鹰当年跟青霜门关系密切,不是单纯的护法。第三——”她指着照片上沈青霜手里那柄短剑,“这柄剑就是青霜剑谱里记载的‘青霜剑’,是青霜门的镇派之宝。照片上还在,但现在下落不明。”
楼明之把铁盒盖好,塞进背包里。他站起来,看向石阶尽头。石阶上方,山门隐约可见,门楼已经塌了一半,但门洞还在。他正想往上走,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个声音。
极轻极细的金属摩擦声,从山门后面的树林里传来。
他猛地拉住谢依兰的手腕,往石阶侧面一闪。两人蹲在一丛枯死的灌木后面,屏住呼吸。几秒之后,山门后面的树林里走出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人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,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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