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十五岁失踪的女孩,也姓周。
“门主周青霜,养女周青霜?”他问。
“养女随了门主的姓。”谢依兰说,“门主没有结婚,收养了那个女孩,给她取名青霜。希望她继承衣钵。但谁也没想到,青霜门灭门之后,两个人都不见了。”
楼明之把短剑收回鞘中,放回油布包里。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老槐树。雨已经停了,但风还在吹,树枝上的雨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。老槐树的树干很粗,至少有一抱粗,树皮皲裂如鳞,靠近根部的部分有一个很深的树洞。树洞的边缘很光滑,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。
他走过去,蹲在树洞前。洞里黑漆漆的,他掏出手机照了照。树洞底部有一层厚厚的腐叶,但腐叶下面,露出一个油纸包的角。他伸手把它拽出来。是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,外面缠着麻绳,扎得很紧。解开麻绳,里面是一封信。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写了一行字——“青霜门旧址地下,第三根石柱下三丈。”
字迹和刚才那张纸上的“霜”字一模一样。
楼明之把信递给谢依兰。她拆开信封,里面是两页纸,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。她看了几行,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是我师叔的笔迹。”她把信纸翻过来,指着背面的一行小字,“你看这里。他写的是——‘青霜剑谱不在剑里。在眼睛里。’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谢依固定兰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这句话他跟我说过。”她攥着信纸,指节发白,“我师叔最后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声音很哑,像在躲什么人。他说‘依兰,剑谱不在剑里,在眼睛里。你记住,千万别把这句话告诉任何人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电话就断了。”谢依兰看着信纸上的字,“我再打过去,号码已经注销了。那是三个月前的事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一会儿。他走到院子中央,抬头看那棵老槐树。树冠很大,枝杈横生,把大半个院子都遮住了。月光又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树干上。树皮上除了皲裂的纹路,还有几道很深的刻痕。他凑近看——是剑痕。老槐树的树皮上至少有十几道剑痕,深浅不一,角度各异,像有人在这棵树前练剑,练了很长时间。
“青霜门的旧人在这里练过剑。”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道剑痕,“而且练了很久。至少十年以上。”
谢依兰走到他旁边,看着那些剑痕。“碎星式第一式‘星落’。”她指着一道从左上劈到右下的深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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