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目光深邃:“于廷益是个聪明人。他知道我为什么不救朱祁镇,也知道我为什么不追入深山。他求的是北京城稳,我求的是宣府镇稳。咱们各取所需。”
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。
也先的残兵败将已经消失在群山尽头。
朱祁镇那尊象征着旧时代权威的华盖,也彻底湮灭在漫天尘土中。
秦烈站在断魂沟的高处,看着麾下将士正在沉默地收割战利品。
这些士卒原本是宣府的溃兵、是边关的流民、是差点被时代碾碎的渣滓。
可现在,他们眼神中有光,那是杀出来的自信,是立出来的威严。
“伯爷,回宣府吗?”陈勋过来请示。
“不。”
秦烈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而决绝,“带上战果,咱们去北京午门。朱祁钰即位了,他忌惮我也好,恨我也罢,这一战的红利,老子一分都不能少拿。”
马蹄声碎。
三千骑兵缓缓转向,逆着夕阳,朝着那座古老而臃肿的帝都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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