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居然吃多了酒,自个儿掉到了水里去。”
“好巧。”秦英站在窗前,手里擦拭着她的短刀,声音有些冰凉,“巧到好像有人特意安排似的。”
“灭口。”他说,“那只爪子怕这个小厮的嘴,撤了桩都不够,干脆一张嘴一起丢进河里。”
疤爷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这……这么大个人命,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
“在它眼里,一个小厮的命和撤一个桩子没有什么不一样。”杨胡慢声道:“军需账面上能抹平,活着人能抹成殉国死尸一样,淹死一个递布包小厮对她来讲太容易了。”
屋里人,全都静了下来。
柳叶想起了那个当铺,那个递布包小厮,后背生冷。
她是和蛮族流寇干过仗的,在大山上和蛮子拼刺刀。这种悄无声息的将一个人按进了水里还做的干净利索的狠劲,是对付人的另一种东西,却让人觉得背后凉飕飕。
“撤桩灭口”杨胡道:“它两手一起撒下,就直接断掉那条线了,再顺着那当铺往下追,再也追不出来什么东西了。”
“那…那这个案子,就不该在这里结束了?”柳叶着急了。
“断一头不是说断了这张网。”杨胡摇了摇头。
站起来,在屋子中他慢慢的踱着步子。
“它撤桩灭口慌了手脚,慌就有漏斗。”他道:“你想啊那个灰布伙计挑着担子隔个三五日往城西郡丞府送一次布包。这一路上有茶棚脚店看城门的街上混子,总是有眼熟那挑担的伙计吧”
秦英抬头:
“你是说,桩子没了,那条路还是在!”
“就是。”杨胡道:“当铺这端追不到底了,我们另找一条路,不是查物不是查桩,是查那条道上有谁见到那挑担的灰布伙计往郡丞府而去。把那条送布的道路一点点的摸回来。即便摸不到郡丞府门内,也够说明那条道上绝对通到那里去了。”
又得花上一番功夫。挑担子的满城里都有,在人堆里,以柳叶缀下来的那一点记忆要重来找到这个人,会比之前更加的艰难一些。
但这是断线后的最后一条续上来的手段了。
“慢一点来。”杨胡道:“它撤桩灭口以为这线已经掐断了,咱们偏偏是从这断了的地方接着再来一根。”
转过头看向柳叶,详细吩咐。
“你别从恒通这面追,那当铺刚刚撤桩,现在盯得太紧,你一靠近反而打草惊蛇。”他说:“你是从郡丞府这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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