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一点就好了。”
徐清虞点点头,又低头看了妹妹一眼,舍不得放手。祁砚修也是,揽着她的肩,陪她站在婴儿房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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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祁老爷子来了。
黑色轿车停在门口,老爷子拄着拐杖下车,腰杆挺得笔直,一身深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徐清虞正靠在客厅沙发上,身上盖着条毯子,看见老爷子进来就要站起来。
“别动别动!”老爷子摆摆手,步子迈得又大又急,“丫头你坐着,别起来。”
徐清虞只好又靠回去,乖乖笑着喊了声:“爷爷。”
祁砚修从楼上走下来,扶着老爷子的胳膊。
老爷子看他一眼:“这几天没去公司?”
“没去。”
“嗯,应该的。你老婆生孩子坐月子是大事,得好好陪着。”老爷子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左右张望:“两个孩子呢?我重孙孙呢?”
“在楼上,月嫂在喂奶。等会儿抱下来。”
“我上去看。”老爷子拄着拐杖又要站起来。
“爷爷,您坐着,我去抱。”祁砚修按住他,自己上楼去了。
不一会儿,他抱着哥哥下来,王姐抱着妹妹跟在后面。
老爷子看见两个小家伙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伸手要抱。
“爷爷先消毒。”祁砚修说。
“哦对对对。”老爷子赶紧把手缩回去,旁边的张阿姨递来消毒液,他仔仔细细搓了一遍,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“行了吧?”
“行了。”徐清虞笑了。
祁砚修把哥哥放到老爷子怀里,动作很轻。
老爷子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抬头说:“名字我想好了。”
从怀孕开始,老爷子就说名字他来起,翻了一整个孕期的字典,比三十年前给祁砚修起名还认真。
“爷爷,您说。”
老爷子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:“哥哥叫祁让尘,妹妹叫祁辞盈。”
“山不让尘乃成其高,海不辞盈方有其阔。”
老爷子缓缓念出这两句,目光落在怀里的哥哥身上,“让尘,是希望他日后谦逊,能容微小如尘之事。”
“辞盈,是要远离自满,始终保持进取之心。”
“让尘、辞盈。”徐清虞默念了几遍,眼睛慢慢亮起来,“好名字!”
老爷子这辈子一手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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