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宫缩了。”她咬着嘴唇,眉头拧起来,“有点疼。”
他关掉吹风机蹲下来,手掌贴上她肚子,掌心下的子宫硬得像块石头。
徐清虞呼吸的有点急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。他看了眼腕表,没再问。
过了大概四十秒,肚子慢慢软下来。
他记下时间,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先躺下,我联系空青。”
徐清虞躺到床上,他给她盖好被子,怕她受寒。自己坐在床边,一只手握着她,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。
不到十分钟,宫缩又来了。
这次更疼,她整个人绷起来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,咬住下唇没出声。
祁砚修看着表——这次宫缩持续了五十多秒,间隔只有六分钟。他没犹豫,直接拨了周空青的电话。
“空青,规律宫缩了,间隔六分钟,持续五十秒。”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。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,他应了两声挂断。“好。我收拾一下,我们待会儿去医院。”他站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。
徐清虞躺在床上,伸手拉住他衣角:“等一下,我头发还没干透。”
他停住。
“月子里不能洗头,好在生之前就洗了。”她语气里还有点庆幸。
祁砚修深吸一口气,拿起吹风机,三下五除二把她头发吹干了。
最后一缕头发刚吹好,徐清虞忽然觉得下腹“噗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破了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祁砚修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好像……破水了!”
祁砚修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掀开被子看了一眼,羊水清亮,没有见红。他把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,抬高臀部,减少羊水流出。
“别动,躺着。”
然后他拉开门:“妈!清虞破水了!”
走廊里几乎立刻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曾舒绾从二楼冲下来,头发披着、身上还穿着睡衣。宋清澜跟在她后面,手里抓着件外套。
张阿姨从保姆房跑出来,脸色发白但思路清晰:“车呢?车准备好了没?”
“我去发动。”祁景渊立马披上衣服往外跑了。
祁砚修回到床边,徐清虞躺在那儿,手攥着被子,嘴唇有点发白。
宫缩又来了,这次更疼,她的脸皱成一团,呼吸又急又短,整个人像一张紧绷的弓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