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故意瞒的……”徐清虞的声音越来越小,整个人往被子里缩,“本来想这次旅行完胎稳了再跟你们说的……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你先被人绑走了!”唐棠说,眼泪掉下来了,自己都不知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我们当时多愧疚?你知不知道我——”
“她知道的。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插进来。
唐棠愣了一下,看向祁砚修。
他坐在那里,语气很认真:“她知道你们担心她。直升机上她说了一路,说你们肯定吓坏了。”
唐棠张了张嘴,眼泪憋着。
徐清虞伸手拉她,把人牵到床边,拿纸巾给她擦眼泪:“对不起棠棠,你别哭了,我真的没事了。”
“你当然没事!有事的是我!”唐棠哭着说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,“我心脏受不了你知道吗?!”
泠嫣走过来,在床的另一边坐下,轻轻握住徐清虞的手。
“几周了?”
“十三周。”
林姝意站在床尾,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那孩子爸爸是谁?”
唐棠和泠嫣同时看向祁砚修,又同时看向徐清虞,答案真是很难猜呢。
徐清虞摸了摸鼻子,指了指祁砚修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愧疚的,“我和他结婚了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“徐清虞!”唐棠的声音又差点把屋顶掀了。
祁砚修站起来。
他个子太高,一站起来整个病房的视线都被他拉过去了。
白炽灯的光落在他肩头,衬衫皱巴巴的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。但他站在那里的姿态,还是那个让整个京圈低头的太子爷。
“你们好。”他说,“我是祁砚修,清虞的丈夫。”
唐棠的脑子空白了一瞬。
真的是祁砚修!京城最不能惹的那个人。她在心里把这些信息过了一遍,然后慢慢转头看向徐清虞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?”
“一个多月前。”
“你瞒了我们一个多月?!”
徐清虞把枕头拉过头顶,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:“我怕你们说我。”
“求求你们不要生气。”
林姝意站在床尾,目光在祁砚修身上停了两秒。
她想起林家的生意,想起父亲催她结婚时挖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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