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边歪了歪:“你帮我。”
祁砚修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把披肩抖开,裹在她肩上。
又从旁边拿起一个保温杯,拧开盖子,倒进杯盖里。
是一杯川贝枇杷梨汤。
温的,带着一点点冰。
“缓解嗓子的。”他把杯盖递给她。
徐清虞接过来,抿了一口。梨汤的清甜在嘴里化开,川贝的苦味被冰糖压住了,只有一点点回甘。
“你让阿姨炖的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祁砚修靠在椅背上,“你昨天回来嗓子有点哑,自己不知道?”
徐清虞眨了眨眼。
她确实没注意。
前天在剧组淋雨拍了一天戏,嗓子什么时候哑的都没知觉。
她低下头,又抿了一口梨汤。
车子驶出地下车库,汇入车流。
京城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,霓虹灯一盏接一盏,连成一片璀璨的光带。
祁砚修侧头看着她。
她今天穿的这件奶白斜肩短裙,露出一边肩头。
布料软塌塌地贴着她身上,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走,鼓鼓囊囊地兜着胸口那一大片饱满的白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知道那尺寸,一只手刚刚握住。
那领口太松了,她这会儿整个人窝在座椅里,肩带往下滑了一截,边缘刚好卡在那道弧线上,再低一分就藏不住了。
披肩滑下去了一点,他又伸手给她拉上来。
“晚上吃了吗?”他问。
“吃了,电视台的盒饭。”
“盒饭?”祁砚修眉头皱了一下,“你就吃盒饭?”
“录节目嘛,哪有时间好好吃。”徐清虞把杯盖里的梨汤喝完,递给他。
她低头的时候后颈那一段白得刺眼,细碎的头发贴在皮肤上,他拇指没忍住蹭了一下她的后颈,粗糙的指腹磨过那片细嫩的皮肤。
她被蹭得缩了一下脖子,瞋目看他。
那一眼,又软又媚。眼角微微泛红,像刚被人欺负过似的。
祁砚修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骂了一句脏话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你他妈就是故意的。”
他把那杯梨汤递回去,嗓音哑得不像话:“再喝一杯。”
徐清虞弯起嘴角,端起来慢慢喝,眼睛却一直看着他,睫毛忽闪忽闪的。
车子驶入别墅地下车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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