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砚修……别……”
他没停。
他把她的座椅放倒,整个人压过来,吻从嘴唇移到脖颈,从脖颈移到锁骨,从锁骨移到胸口。
她咬着唇,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。
他的唇隔着衣服落在她胸口,她整个人弓了起来。
“你别……这是在车上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,眼底烧着一把火。
“那去酒店?”
“不行,明天还要拍戏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又急又烫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直起身,帮她整理好衣服,把座椅调回来。
她坐起来,腿都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她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嘴唇被吻得红肿,“你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就……这样。”
他看着她,笑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明显——不是嘴角微弯,是眼睛都在笑。
“我送你进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走。”她推开车门,腿还是软的,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。
他下车,走到她面前,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。
“明天中午,我来接你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三天到了。”他说,“该给我答案了。”
徐清虞愣了一下,然后想起两天前在壹号院,他说“三天后给我答案”。
她咬了咬唇:“要是答案不是你想的呢?”
“没有第二种答案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但眼神里的笃定让她心慌。
她没接话,转身往电梯走。
走出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站在车旁,双手插兜,看着她。
路灯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收回目光,快步走进酒店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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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,祁砚修的车准时停在酒店门口。
徐清虞上车的时候,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缎面吊带裙,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薄纱罩衫,脚上是双裸色的细高跟。头发散着,发尾微卷,耳朵上是小小的钻石耳钉。
整个人又娇又艳。
祁砚修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发动车子。
车子没有开往市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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