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被子掀开一角。
她身上套着OverSiZed白色T恤,领口滑到肩头,锁骨处的红痕全暴露在他视线里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。
“不准看!”她慌忙捂住领口。
“我的痕迹,”他声音压低了,“为什么不能看?”
徐清虞被噎得说不出话,耳尖红透了。
这人平日里冷得像冰,说起这种话来却直白得过分。
他把她抱进浴室。
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,水面浮着玫瑰花瓣,雾气氤氲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她小声问。
祁砚修没回答,扶着她站稳,指尖稳稳托住她的腰,“自己泡,还是我帮你?”
“我自己来!”
祁砚修看了她一眼,没勉强,转身带上门出去了。
徐清虞沉进热水里,暖意包裹着酸痛的肌肉。
可脑海里全是昨夜的旖旎——他撑在她身上,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肌肉线条像被刀裁过,吻她的时候却轻得像羽毛,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。
每想一次,脸就烫一分。
泡了快半小时,她才裹着浴袍出来。
长发半干散在肩头,肌肤被热气蒸得粉嫩,身上的痕迹在热水浸泡后愈发清晰,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瓣红梅。
祁砚修坐在客厅沙发上,合上电脑起身……
“过来。”
她乖乖走过去,刚站定就被他拉着坐在腿上。他从茶几上拿了一小盒药膏,拧开盖子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上药。”
“上什么药?”
他的目光往下落了落,没说话。
徐清虞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脸“唰”地红了,连声说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!”
“你看不到。”
他语气平静,指尖已经沾了药膏,“昨晚伤到了,不上药会疼。”
她咬着唇,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,却没法反驳。
祁砚修在她面前蹲下来,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去。
她整个人瞬间绷紧,从脊椎开始发抖。“疼……”鼻音细细软软的。
“忍一下。”他手很稳,声音也放低了,“下次我会注意。”
下次。
这两个字像小石子投进湖里,惊开一圈圈涟漪,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上完药,他洗净手回来,直接把她捞进怀里:“今天别乱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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