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机,“你呢?”
“品牌方的庆功宴。”
两个人之间隔了三四步。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他脚边。
祁砚修看着她,没说话。
她今天穿的跟之前都不一样。黑色丝绒贴在身上,腰细得像掐出来的。背后空着的那片皮肤白得发光。
他移开目光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徐清虞指了指宴会厅的方向。
“嗯。”
她从他身边走过去,闻到了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水味。走出几步,头忽然有点晕。
她扶住墙,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没事。”她松开手,继续往前走。但步子已经不太稳了。
祁砚修看着她走路的姿势,眉头皱起来。三两步跟上去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
她的手贴在他手心里,滚烫。
“你发烧了?”
“没有。”徐清虞摇摇头,眼前有点花,“就是头有点晕……”
她抬起头看他,眼睛水润润的,瞳孔有点涣散。脸颊绯红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,连脖子都泛着粉色。
祁砚修盯着她看了两秒,脸色沉下来。
“你被人下药了。”
徐清虞愣了一下。
然后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来,顺着脊椎往上爬,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。她咬住唇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她想推开他,手搭在他胸口上,却使不上劲儿。
祁砚修没再说话,一手揽住她的腰,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电梯走。
徐清虞的腰很细,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过来。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,脸埋在他肩窝里,呼吸又急又烫。
电梯门关上。
狭小的空间里,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。
徐清虞靠在他怀里,浑身发烫。她抓着他衬衫的前襟,手指蜷缩,指节泛白。
“热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祁砚修低头看她。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,碎发贴在皮肤上,被汗水打湿了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把目光移开。
电梯到了地下车库,他扶着她走出来,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专属车位上。拉开副驾的门,把她扶进去。
徐清虞坐进座椅里,整个人往下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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