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徐其越的小女儿。徐家您知道的,主营新能源,在京城算二级豪门里的。她上面有个哥哥徐清珩,是徐氏现任总裁,还有个姐姐徐清然,嫁给了季韫季总。”
祁砚修拿起文件,翻了翻。
照片上的女人对着镜头笑,眼尾弯弯的,又娇又甜。
跟他在电梯里看到的样子差不多,只是照片里更正式,穿着高定礼服,戴着高奢珠宝。
“她在欧洲待了六年,英国皇家舞蹈学院毕业,古典、现代、芭蕾全能。四年前开始拍戏,最近刚获得戛纳最佳女演员,外媒称她为‘野玫瑰’。”
严赫顿了顿,“上周回国,现在是独立艺人,没有签国内经纪公司。”
祁砚修看着资料上的“21岁”三个字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九岁。
差了九岁。
他放下文件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她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京郊影视基地。”
严赫说,“她接了陈肃导演的《长宁宫词》,这周已经进组了,要拍三个月。这几天一直住在剧组配套的酒店里。”
祁砚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难怪。
不是跑了,是根本就没回壹号院。
严赫小心翼翼地问:“祁总,还需要继续查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严赫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,关上门的时候偷偷松了口气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祁砚修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
21岁。她比自己小九岁。
他想起电梯里那两次碰面。第一次她穿着奶白色西装,软乎乎地窝在角落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。
第二次换了黑色皮衣马丁靴,又酷又飒,腰侧那枚红痣在白皮肤上晃得人移不开眼。
还有那天晚上无意间刷到的直播——她坐在导师席上,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转笔,点评时前一秒还温柔得像哄小孩,后一秒就毒舌得让人又爱又恨。
有人喊她即兴跳一段,她也没推辞,身体就那么奶油般化开了,每一个关节都踩着精准的节奏。
祁砚修睁开眼,拿起手机。
他点开微博,再次输入“徐清虞”三个字。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今天中午发的定妆照。
九张图,三套造型。
月白色的清冷,藕荷色的温柔,朱红色的艳丽。
他一张张看过去,最后定格在那张花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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