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理解?”
徐清虞坐直身体,眼神认真起来:“沈长宁?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女主。她不靠男人,也不靠运气。她只靠一样——对自己够狠。”
“十二岁入宫,没哭过;十六岁封贵人,没笑过。她把自己活成一把刀,刀刃永远朝外,刀背扛着自己。”
陈肃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继续。”
“她弹琴,是弹给自己听的。”
徐清虞说,“《广陵散》讲聂政刺韩王,复仇,孤勇。沈长宁弹这首曲子时,心里想的不是取悦皇上——只有活下去,爬上去。”
编剧忍不住开口:“你之前学过古琴?”
“学过。”徐清虞顿了顿,“我带了琴来,大家要不要听一段?”
陈肃来了兴趣挑眉。
工作人员把徐清虞的琴搬进来,是一把仿唐琴,通体黑色,琴面断纹细密。
她坐下来,指尖落在琴弦上。
《广陵散》。
起手很轻,像是在试探。然后渐重,渐急,渐烈。
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,指甲划过丝弦的声音像金石相击,琴音时而低沉如诉,时而激昂如怒。
当弹到“刺韩”一段,她整个人气势突然都变了。
原本娇软的女人,此刻像一把出鞘的剑。眉眼低垂,但指尖带着杀伐之气。
最后一个音落下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陈肃沉默了一会儿,转头看向编剧。
编剧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搭段戏吧。”陈肃说,“就‘秋猎献舞’那场,沈长宁跳完舞被皇上叫到跟前,你跟陆云峥搭。”
陆云峥,内娱最年轻的三金影帝,这部戏的男主角。
徐清虞站起来,重新系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。
陆云峥从门外走进来,一米八五的个子,五官深邃,气质温润。
看见徐清虞,微微点头:“你好。”
“前辈好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徐清虞转过身,闭了闭眼。
再睁眼,她是沈长宁。
刚弹完一曲,额头沁着薄汗,胸口微微起伏,她垂着眼睫,不敢抬头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陆云峥开口,声音低沉。
她缓缓抬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怯懦,没有讨好,只有一种近乎孤傲的平静,和藏在平静底下、烧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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