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坐直身体,眼神往那边飘。
祁砚修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来了。”陆暨抬了抬下巴。
祁砚修坐下,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一枚筹码。
嫩模鼓起勇气端起酒杯想凑过去:“祁爷,我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
声音不大,但那两个字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。
嫩模脸色煞白,手抖得酒都快洒了。
沈诠叹了口气,拍拍她肩膀:“走吧走吧。”
门关上,没打一会,沈诠举手投降:“四哥你别这么凶——”
“手气不好怪女人?”
祁砚修抬眼,语气淡淡的。
沈诠噎住了。
陆暨笑了一声:“继续。”
筹码堆上去,一摞一摞的,一把几十万上下。
打了两圈,沈诠输了三把,骂骂咧咧。季韫提了一嘴新能源项目,陆暨接了几句。
祁砚修偶尔应一声,惜字如金。
季观仪喝了口酒:“下周六我生日,老地方,都来。”
“行啊。”沈诠第一个应。
陆暨点头:“我问问雪蘅回不回来。”
筹码哗啦啦响。
祁砚修把最后一张牌甩出去,又赢了。
沈诠哀嚎:“四哥你是不是出老千?”
祁砚修端起酒杯,薄唇沾了沾杯沿,没接话。
窗外,京城夜色浓稠。
-
徐清虞回到壹号院已经很晚了。
她在玄关踢掉高跟鞋,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脚趾头缩了缩。
随手把康康包扔在玄关柜上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,闭眼缓了几秒。
今天逛得腿酸。
在沙发刷了会儿短视频缓过来些之后,她去浴室洗了澡。
热水兜头浇下,把一天的疲惫都冲散了。
出来的时候浑身冒着热气,肌肤被蒸得粉嫩,像刚剥了壳的荔枝。
她裹着真丝睡袍,头发还半湿着,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,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,又顺着往下滑。
刚躺到床上,手机震了。
林薇。
“这都几点了,小祖宗。”
徐清虞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,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:“几点啊……才十点。”
“才晚上十点吧?还不睡…”林薇在电话那头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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