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办法算什么理由呢?绝对无法原谅啊!”
藤原真希看得有些生气。
漫画里,大雄和哆啦A梦回到了过去,看到了被饿得成了皮包骨的花夫。
它拒绝了喂养员投递的带毒马铃薯,做着招牌动作,渴望人类能投喂可食用的食物。
直到现在,饿得奄奄一息,它也没有做出带有攻击性的举动。
“就算有困难,也是想着一刀切,真是过分且无耻!”
她突然比自己的妹妹还生气了。
……
《哆啦A梦》作为《周刊少年sunday》上的新秀,突然连载一篇谴责国家过去黑历史的文章,顿时引起了一定范围的讨论。
大人们有自己的看法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野兽跑出去了可怎么好?无辜的人可能会被袭击的。”
“都是美国的错!投下那么多燃烧弹,人的生命都无法保证,何况是动物呢?”
“我觉得学生运动也挺对的。”
“住口,这是不能说的话题。”
年轻人群体分成了两派。有趁机浑水摸鱼的。
“美国人做了这么多坏事,还依附于他们,签什么安保条约?建什么成田国际机场!政府太无能了!”
“处决野兽也是他们做的,无耻的大人们!”
也有对野兽的无辜死亡感到不忍,而开始反思的。
“说到底,是我们首先做了错事,然后才有了本土被袭击,国家燃烧。承担责任的应该是我们,而不是动物朋友们。”
“手冢老师的《火之鸟·凤凰篇》有提出,世间万千生灵都是平等的,花夫的生命权重并不比旧日本军人低。却被掌权者为了操控民众的思想而杀害,我们是有罪的。”
日本战时派了大批文科生上前线,这些文科生见证了战争的残酷,承担了死亡的威胁,感受着朝不保夕的现实。
侥幸存活下来的人有部分成为了文坛核心,写起了批判文章。
再加上战后糟糕环境等方方面面的原因,日本到目前还是有反思风潮在的。
这与未来经济衰退后,右翼分子席卷话语权完全不同。
当然,病态的右翼分子放在哪个时候都会有。
周四完成了《哆啦A梦》的原稿绘制后,伏见川连同弘兼宪史去了藤子工作室。
这是弘兼宪史第一次过来,看哪里都有新鲜感,简直像个乡巴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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