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,眼中也逐渐升腾起些许的担忧:“不会的,他们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大哥是个很厉害的人,等处理完事情,让他们教你武功,定能学有所成。”
话虽如此,但是沈蕴之清楚地知道,调查盐务危险重重,这块肥肉人人都想吃一口。
动了上面人的利益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看来,这次老大和老二是查到了核心!
三匹千里马,日夜兼程,不停赶路,终于在此日的黄昏赶到了淮安的地界。
此时满满已经难受得快要吐了,她从未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马车,吃不下东西,也喝不下水,脸色铁青。
却还是强忍着不想让家人担心。
“知意,吃颗药,会好一点。”
好在谢景初早就预想到了这一层,随身携带着药丸,满满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,果然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。
“乖宝,真是受苦了。”
沈蕴之心疼不已,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送来。
“娘亲,我没事的,我跟三哥学武功,厉害得紧!”
满满故意展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的肱二头肌,成功逗笑了紧绷的几人。
“天色已晚,我们就暂时在驿站歇歇脚,明日再进城。”
京都本是有宵禁的,但沈蕴之手持金牌,守门侍卫不得不放行。
看满满的状态,还不如休息一晚上,明日再说。
驿站独立在城外,刚一进门,就察觉到了些细微不对劲之处,此时的客栈空无一人。
老板是个年轻的男人,看到他们的到来,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:“几位客官,是打尖儿还是住店?”
“两间上房。”
掌柜的一声令下,小二哆嗦着从后厨出来,连头都不敢抬:“跟……跟我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
等到了门口,谢砚舟的手突然搭在小二的身上,小二明显身体僵硬,嘴唇都白了。
谢砚舟死死地盯着他,片刻后才松开:“有个虫子。”
那小二松了口气:“有事,您吩咐。”
说罢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几个人交换了眼神,把玩着手里的房门钥匙。
看来,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。
满满不知道他们的心思,进门就倒在了床上,恨不得睡个昏天黑地的,连晚饭都没吃。
子时刚过,楼梯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闭目养神的谢砚舟猛地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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