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帮三哥辩解:“分明是你……”
“是我什么?”周婉步步紧逼,跪在天子面前,“我爹爹,也是陛下的臣子,便如此的被人欺辱,江湖草莽,到底是何居心!”
众人看周婉摔得不轻,看向沈知意的眼神也变得嫌弃。
沈青竹适时地走上前,将人搀扶起来:“周家姐姐,这话说得实在让我心伤,是小妹不懂事,可她到底是个郡主,咱们还是退一步。”
“凭什么?郡主就可以蓄意伤人?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的,硬生生地将满满打上了仗势欺人的罪名。
世人本就如此,同情弱者是人之本能,哪怕这个弱者是装的。
谢景初成了众矢之的,安抚的看了看满满,上前两步,声音低沉阴冷:“大家的马各行其道,骑道本就狭窄,我保护郡主何错之有?倒是周姑娘,我若是没记错,应该在另一道才对,不是吗?”
周婉哭泣的动作一顿,哽咽道:“我……我马术不精也是有的。”
“马术不精,便直冲郡主而来?”
周婉的脸色瞬间惨白,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话来。“周姑娘伤势太重,还是先请太医看看如何?”
“对对对,我脑袋疼,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天子面前,装疯卖傻,便是礼部侍郎周家的家风,谢某受教了。”
坐在上位的天子脸色难看。
“来人,宣太医。”
随行的太医匆忙而至,仔细地检查了周婉的脑袋,确定无误才进行汇报。
谢景初冷冷一笑:“也就是说,刚才周姑娘所言,句句属实?”
周婉求救地看向沈青竹,却不曾想对方早就退后三步,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天子如何看不穿这种小小伎俩,他举行的秋猎,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脚,置天家威严何在?
“查!”
天子下令,众人不敢怠慢,从源头查起,几家靠得近的贵女也纷纷成了证人。
包括马匹行进的路线和马蹄印都进行了对比,这一查,便查到了新的线索。
动过手脚的马鞍,早就被沈蕴之安排人,放进了贵女们更换的帐篷,只是手脚动得更加明显罢了。“陛下。”御马师恭敬地呈上证据,“贵人们选择的马匹都是温顺的,不会轻易发狂,除非是被人动了手脚,根据马蹄印发现,周姑娘的马不应该出现在郡主的附近,蹄印杂乱,是故意为之。”
“另外,在郡主换下来的马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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