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复行看着眼前眸底水汪汪的女子,依旧眼底坚毅,心里酸涩加重。
太阳西下,冷风渐起。
许久,江复行开口,“你既叫我一声小叔,我自不会不管,更何况当初你们的婚事我算半个媒人。”
他这话出口,许岁宁轮到心里发酸。
是啊,若不是因为他,自己何至于会有今天。
所以,拉他下水一点都不亏。
“是,若不是小叔一纸婚书,岁宁跟夫君不会接下缘分,感谢小叔!”
江复行抿了口茶,声音如常疏离,“凌风,去我卧房拿金创药来。”
“不用麻烦,上次小叔给的药还有一大半。”
男人手掌稍稍握拳,骨节分明。
屡屡清香在一呼一吸间飘入江复行鼻孔,清冷的香调后面带着丝丝暖香,仿佛是历经寒冬看到了春天。
如同眼前,倔强不服输,对自己夫君带着深沉渴望的女子。
见男人不说话,岁宁认真的看着他,“能同小叔成为一家人,是侄媳的荣幸。侄媳所愿不多,只是想同婆母、夫君生活和睦,可以时常见到小叔,偶尔得小叔庇护就好。”
江复行眉峰瞬间下压,她这话……
岁宁看他一瞬,慌忙解释:“侄媳的意思是京中女子都已能见到太傅大人风采沾沾自喜,若是可以时常见到小叔,在手帕交面前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。”
凌风想说什么的,但看到许岁宁手上的伤,没有开口,一个娇滴滴的小姐,难为她了。
但大人第一次破例,竟然是为了堂侄的媳妇,让他觉得不可思议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江复行并不知道闺阁女子是怎么议论自己,但听许岁宁这么说,他也不好深究。
……
岁宁回府之后,躺在软榻上,杏眸微阖。
“姑娘,女婢先给您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说着,司杏拿出江复行给的金创药,帮她上药。
“嘶——”岁宁对司杏道:“轻点,还挺疼的。”
司杏力道更轻,一边上药一边小声道:“姑娘,您这是何苦呢?办法有的是,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做饵?”
许岁宁冷笑:“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。不过,你今天倒是机灵。”
司杏抿唇,“我是看姑娘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心疼姑娘。但,太傅大人这次答应了,我们不能事事都去求他吧?”
岁宁挑眉,“当然不能事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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