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莹珠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一个激灵,眼前的场景突然消散,恍惚的她再次睁眼,帐边室内空空如也,并没有梁云谦的身影。
原来那真的只是她的一场梦……
无边的苦涩再次蔓延在她心腔。
她为何又梦见了梁云谦?大抵是半夜醒来,晴枫提及了他的名字,她才会梦见吧!
今晚他不可能过来,她就不该抱有幻念。
怅叹了一声,莹珠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继续睡。
兰昭苑中,难得梁云谦在夜里过来,徐芳霖满心欢喜。
她才不信他有什么隐疾,沈莹珠都已经怀孕了,那就证明他没问题。
所谓的隐疾,八成只是托词。
以前他不肯来,是因为从前之事,对她有误解。只要他肯来,肯与她躺在帐中,共盖一被,她不相信他会无动于衷。
毕竟他已经恢复了正常,而她也颇具风姿,相貌和身段都不差,料想世子瞧见,应该也会对她动心。
只要他感受过她的美妙滋味,今后就不愁他不过来。
梁云谦与徐芳霖夫妻三载,同床共寝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新婚之夜,他还在坐轮椅,无法站立,自然没有圆房。
当他意识到徐芳霖有些嫌弃他时,他便主动提出分房睡。
此后这几年,只有每年的除夕和八月十五,两人才会共处一室,但他却从未碰过她。
今晚睿王妃又拿规矩压制,要求梁云谦来兰昭苑。
他人倒是来了,也躺在了帐中,却是目不斜视,甚至和她分被睡。
这样的境况出乎徐芳霖的预料,但她并未气馁,而是侧过身,面对着他,不动声色的将手臂搭在他肩侧,柔声细语地呼唤着,
“世子,那会子你说头晕,我帮你揉揉吧?”
梁云谦推开了她的手,“不必了,躺会子即可。”
“那你喝点儿醒酒汤,会好受些。”
谁晓得她会不会在汤里加什么料。
梁云谦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,阖眸懒应道:
“不必折腾,我乏了,有话明日再说。”
好不容易才将他请来,可他留给她的只有巍峨如山的脊背。
徐芳霖顿感失落,以往她还能找借口,说是因为世子不来她房中,今晚世子终于来了,若两人还不能圆房,往后她又该如何面对府中人?
只怕明日赵棠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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