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力不是阵营,是仲裁体。他们不参与战争,只维护系统协议。任何一方擅自攻击其认证人员,将触发自动制裁程序——轻则通讯中断、武器锁死,重则定位反向引爆随身装备。
那人站在原地,面罩后的目光死死盯着空中徽记,手指仍扣在扳机上,但没再加力。
陈骁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:“我是AI势力特使,持证执行临时任务。”他顿了顿,手腕微抬,让投影更完整地展现在对方视野中,“你们的枪,对准的是系统协议。”
没人说话。
尘埃缓缓落下。
十秒。
为首的士兵终于抬手,做了个收束手势。两侧队员缓缓 lowering 枪口,但没完全放下。他盯着陈骁,声音从面罩里传出,带着怀疑和压制的怒意:
“你从哪拿的这东西?”
“系统给的。”陈骁说,“用我未来二十四小时换的。”
那人眯起眼,似乎在判断真假。AI势力的身份令牌极少流通,且每次使用都会留下数据痕迹。如果这枚是真的,后台一定能查到记录。但如果它是假的……那就意味着眼前这个人,有能力伪造系统认证。
他没再追问,而是低声对着通讯器说了句什么。片刻后,飞船内部传来回应,他脸色变了变,最终挥手:“撤。”
三人后退,登船,舱门关闭。
引擎启动,飞船缓缓升空,旋翼搅动气流,吹得陈骁的作战服猎猎作响。他站在原地,左手还举着令牌,直到飞船彻底消失在夜空。
红光依旧在闪。
他慢慢放下手,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。刚才那十秒,是他近三年来最危险的十秒。不是因为枪口,而是因为不确定——不确定这枚令牌是否真的有效,不确定系统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但它生效了。
他靠在闸门边缘,喘了口气,右腿的钝痛重新涌上来。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安全。自由哨兵会报告这次遭遇,北境也会追踪令牌信号,红蝎那种级别的黑客说不定已经在破解它的数据结构。
但他现在有了时间。
他摸了摸内衬里的令牌,确认它还在。然后抬头看向安全区深处。前方有个临时节点,是自由哨兵留下的便携终端,通常用于战场通讯中继。屏幕还亮着,接外伤露在外,没人设防。
他拖着右腿,一步一步朝那里走去。
左瞳边缘,视神经终端突然跳出一行新提示:
【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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