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剑灵，它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心境。
“那……那还是叫小白吧。”
它有些委屈地戳了戳自己的爪子，小声嘀咕着。
“我问你，这都天剑阵和太初剑宗，为什么会成为如今这样？当年这里发生了什么？”
陈凡撑着石壁站起身，沉声问道。
既然这小家伙自称保留了万年前的记忆，那这片遗迹的核心秘密，或许就能解开了。
听到陈凡的问题，小白在空中愣了一下。
它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，眉头皱在一起，小脸蛋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。
“发生了什么……我记得……有好多血。天塌下来了，好多弟子都死了。他们把剑扔进了林子里，然后……然后宗主说，要封印……”
小白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突然惨叫一声，整条龙形雾气剧烈地波动起来：
“啊！头好疼！好疼呀！大哥哥！”
它用两只短小的爪子死死抱住脑袋，在空中痛苦地翻滚。
那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，似乎触发了某种上古留下的禁制，只要深入去想，就会对它现有的脆弱灵体造成毁灭性的打击。
陈凡见状，眉头一皱。
他没有继续逼问，而是心念一动，通过本命印记散发出一股温和的剑意，将小白那痛苦的灵体安抚了下来。
看这小家伙的灵体隐隐有溃散的架势，想来它没有撒谎。
它的记忆该是在当年那场大劫中彻底被打碎了，如今能留存下来的，不过是一些基础的本能残片。
“行了，想不起来就别想了。以后就在金螭剑里好好待着。”陈凡语气缓和地说道。
得到陈凡的安抚，小白这才缓缓平息下来。
它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，随后又像是忘掉了刚才的痛苦一般，再次变得活泼起来。
它围着金螭剑那亮起星纹的剑身绕了几圈，又凑到陈凡面前，叽叽喳喳地叫嚷开了：
“大哥哥，虽然我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。但我能感觉得到，你这柄叫作金螭的飞剑，好像可以变得很厉害很厉害呢！”
它伸出小爪子，指着剑脊上的星纹，一脸神秘兮兮地凑到陈凡耳边：
“我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星纹的淬炼方法……只要找齐了那些亮晶晶的石头，它就能……呀！我想想……呀，头好疼！那地方好像叫……叫什么海来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