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,可郭胜彪太霸道了,谁敢多嘴他就揍谁,所以大家都当没看见。”
陈寒听着,依旧没说话,睁着眼睛一直盯着上方黑乎乎的屋梁。
崔六被打死,秦氏被霸占,以及原主被吕大年打死。
这些事说明什么?
说明平头老百姓的命,在这些当兵的人眼里跟蝼蚁压根没区别。
随随便便踩一脚,没了就没了,连声响都不会有。
孙满仓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陈寒说话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老大,您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什么什么打算?”陈寒反问。
孙满仓立马道:“郭胜彪啊......老大,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拾他?”
“收拾你个头,赶紧睡觉!”
陈寒没好气,说完便翻了个身,背对两人不再出声。
黑暗中,孙满仓有些无趣的撇了下嘴,转身平躺,不再说话了。
.........
第二天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陈寒便醒了。
陈寒没惊动还在熟睡的孙满仓和李黑蛋,穿上军服但没穿皮甲,也没拿倭刀就出了屋子。
晨间的海风有点凉,陈寒迎着风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简单热身后,陈寒便绕着石坪开始晨跑。
跑着跑着,陈寒看见了不远处的伙房。
此时有三个妇人正在伙房里忙活。
两个在切菜备菜,一个在用大木勺熬粥。
她们的动作都很熟练麻利,显然是干惯了的。
这时,正在切菜的一个妇人扭头冲熬粥的妇人喊了一声。
“秦氏,你去打桶水来。“
“哎。”
熬粥的妇人应了一声,放下大木勺,转身从角落里提起一个空的大木桶,低着头快步往外走去。
陈寒这时刚好跑到伙房旁边,他转头随意的扫了一眼,脚步立刻顿了一下。
那个提空木桶走出来的妇人身材十分瘦弱不说,脸和脖子上还有不少新伤。
尤其是她的左眼角处,一片明显的青紫,眼皮肿得跟核桃似的,几乎把眼睛挤成一条缝。
右边颧骨上有一道三四寸长的淤痕,颜色深得发紫,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。
不光这些,她的嘴角和鼻梁上也有破口,脸上到处都是小伤口,看着触目惊心。
陈寒暗暗皱眉,他清楚的记得,昨天吃晚饭时自己见过秦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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