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觉得我美吗？”
【瓶】又问了一遍，她的语气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游刃有余，反而多了困惑和不解。
“妈咪，完全妈咪，美得我嘴里一直在冒汗啊！”
江早安眼神澄澈，十分情真意切，加倍肯定着。
比【瓶】先受不了的是弹幕：
“嘴里冒汗那是口水啊！”
“哎呦我靠，哪里来的狗腿子。”
“为了活下去大佬也是拼了老命了。”
“你们看没看到那虫子都被吓得不动了？”
“六百六十六，到底是她该喝符水还是我们该喝符水？”
【瓶】盯着她半秒，随后点点头：
“你过关了。”
后面【瓶】一连串问过去，但凡被问到的人，抬眼看清那大半张腐脱的面皮，没有丝毫例外，全都眼球爆裂而亡。
一轮轮问话结束，幸存玩家越来越少，终于轮到队伍末尾最后一人。
“你觉得我美……嗯？”
话音骤然卡在喉咙里。
她怔怔地盯着眼前的男人，眼窝里躁动的虫群都一动不动了，她满脸诧异。
这张脸……
这眉眼？
这气场？
这身形？
分明和她们游戏里至高无上的大BOSS一模一样！
怎么可能？！
【瓶】彻底懵了，下意识来回转头，看向一旁全程假装自己是透明人的嬷嬷，迫切想要得到核实。
谁能告诉她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这到底是玩家还是老大啊？
不等嬷嬷给出任何回应，一道清冽磁性的嗓音先行响起。
“美。”
何夜低头看着僵住的【瓶】，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容。
这一声落下，【瓶】浑身又是狠狠一震。
我靠！
声音也一模一样！
这就是老大无疑了吧！
何夜微微俯身，抬手拾起那方先前被风吹落的红布，轻轻拂过布面的尘土。
他凑近到【瓶】面前，抬手将那块红布重新覆回她的头顶。
贴近的瞬间，他嗓音压得极低，只剩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着：
“好好表现。”
【瓶】原本慌乱的心神一下子清零，现在半点杂念都不敢再有了。
她头颅重重一点，恭恭敬敬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