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那个护院的肩膀。那人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“冲!”李云龙大喊。
二十几个人从草丛里一跃而起,举着红缨枪冲向护院队伍。护院们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,有人转身就跑,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动,还有两个拿枪的胡乱开了几枪,子弹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李云龙冲在最前面,手里的勃朗宁连续击发。
砰!砰!砰!
三个护院应声倒下。剩下的抱头鼠窜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战斗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。
李云龙站在村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肾上腺素还没退。
“龙哥!你受伤了!”一个队员指着他的胳膊。
李云龙低头一看,左臂上有一道口子,血顺着袖子往下淌。他这才感觉到疼——刚才不知道是谁的子弹擦过去的。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他扯下一块衣角,缠了两圈。
董先生从村里跑出来,看到地上的护院尸体,脸色发白。
“云龙,你……你杀人了。”
李云龙没说话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勃朗宁,枪管还在冒烟。
他杀了人,第一次杀人。但他不后悔。如果不开枪,倒下的就是他和他的兄弟们。
“董先生,”李云龙的声音很平静,“这些人不死,咱们就得死。我不是读书人,我只会这个。”
董先生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对。”
天亮之后,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。
周家护院被打跑了,死了五个,伤了三个。周扒皮吓得连夜带着家眷跑了,连粮食都没来得及带走。
农协打开了周家的粮仓,把粮食分给了村里的穷人。每家每户都分到了粮食,够吃好几个月的。
李云龙分到了两斗米。他把米背回窑洞,放在炕头上,看着那两斗米发了很久的呆。
他想起了一年前,姐姐李云凤卖身换粮食的时候。
那时候,家里连半碗米都没有。现在,他有枪,有粮,有队伍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勃朗宁,忽然想起了楚云飞。
那个把勃朗宁塞到他手里,说“你以后要走的路比我凶险”的那个少爷。
那时候他还觉得楚云飞是地主家的少爷,跟他不是一路人。
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。
楚云飞给他的不是一把枪,是一条命。没有这把枪,他今晚可能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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