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是这么、有意思。
事已至此,溪柳干脆应声:“是。”
苏聆兮将手中记录册合上,交还给笔者,掀眼看向李行露,言简意赅,毫不拖泥带水:“我们会尽快查清这件事,给出交代。”
李行露看着那双眼睛,许久没有说话。
晌午事发时,江子遇也在。
这是他一天内听的第二次“给交代”。
第一次出自那位赶来处理纠纷的司直李诉之口。当时李诉抱着息事宁人之心为三人开脱,说会将他们押解至大理寺,会尽快查清,给大家交代。
江子遇没想为难人,倒是队伍里玩傀线的小孩脾气大,攻击力惊人。
他现在还能清晰回忆起一字一句。
什么“大理司直进大理寺,是严加惩处吗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回家借住。”
以及“受难的是你京都百姓,给我们什么交代。今天这事是第一次发生,我们初来乍到,就想要个准信,往后遇上这样的情况怎么办,究竟谁来负责。”
还有“恕我直言,你们的官员前脚进后脚出,抓了放放了进,打得倒是一片热络,我们在前边捉妖岂不跟撞上鬼打墙似的摸不着头脑?”
说得那位调解官脸白了青,青了白。
才过去三个时辰而已,面对同一件事,同样的话,这回轮到他们哑然无言。
苏聆兮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她,更不在意得到回应,见无人有异议,接着道:“浮玉的术法确实神异,但既然是为诛妖出门,术法该控制的时候就控制住。人间有人间的律例,镇妖司有镇妖司的规矩,还望几位总指挥与诸位队长约束管教手里队员。”
显然,说的是那小孩留傀线将妖物绑在镇妖司人员头顶,并炸开花的事。
李行露有大局观,分得清正事与私情,当下也回得分外干脆:“我知道。这种事不会再发生。”
苏聆兮看着她,双唇弧度一扬,笑了:
“希望镇妖司与浮玉心无杂念,携手诛妖。”
李行露不答,她长得文雅温婉,自第一次在书院露面时起就是典型的好学生模样,多数时候手执书卷,离开书院后不再看书了,身上的气质却没变,说再大的事也是不骄不躁:
“这次的事虽说是个人行径,但显而易见,背后牵扯你人间朝廷势力。”
“我们不便牵涉其中,无法确认你们的态度。”
“晌午我们的人言行无状,话说错了,道理没错。一但镇妖司决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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