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手边的骨碟里放好,很快堆成了小山堆。
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,他没有丝毫尴尬与不满神色,始终神色淡淡地给乔婉投喂。
乔婉看着他,已经看不清楚了。
说他坏,他这顿饭总是处处为她考虑。说他好,是他又心怀鬼胎。
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他的手段,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把蒋纯芷放出来。
想到这里,乔婉心底冷笑一声。
她抬手,打翻了他手边的热茶水,滚烫的水洒落在男人手背上,即使隔着一层塑料手套,依旧清晰可见,骨节分明的一只手被烫红了一大块。
裴寒声顿了顿,眉头微微拧着,盯着乔婉,眼神夹杂几分复杂。
乔婉勾了勾唇,朝他戏谑道:“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,虚伪。”
裴寒生的脸色微微发沉,始终噙在眉眼里不明显的柔意消失了。
她摘下手套,慢条斯理起身:“抱歉各位,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他一走,乔婉要独自面对四个虎视眈眈的敌人。
她故意视他们为空气一般,低下头闷声吃饭。
蒋家夫妇已经咬牙切齿,恨不能把乔婉撕碎了剁了,却忌惮着她手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气得憋出了内伤。
门外,裴寒声走到饭店门口,果然,从精神病医院开来一辆车,几个体型高大的男人已经等候多时。
他走过去呵斥他们:“谁准你们来的?”
“是蒋公馆的三夫人打电话说这里有一个疯子。等她出来就叫我们把她带走。”
裴寒声冷着脸:“你们找错人了,她不是疯子,是我的妻子,你们现在可以滚了。”
那几人听了,互相看看,他们面对的可是京城心狠手辣的太子爷,自然不敢得罪。
把捆绑人的工具丢进车里,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裴寒声抬手看了看,从虎口蔓延到手背的大块皮肤火辣辣的疼。
他勾了勾唇,弧度里扬起一抹戏谑的自嘲。
那女人生起气来就像一只长了利爪的小虎崽,倒有几分他平时行事的风格,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互相影响,开始慢慢的像对方。
他走进饭店,去卫生间用流水冲手。
手下的电话这时打来了,他接起来,手机放在肩头上,盯着哗啦哗啦的流水。
“裴总,举报蒋公馆那两位大老虎的事情已经办妥了,他们一时半会脱不了身,贪污的金额太大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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