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的第七年,夏晚才知:自己是谢京辰白月光的替身。
而谢京辰的白月光——竟是他的大嫂,李心婉!
李心婉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。
可谢京辰不知的是——他、绝、嗣!
出轨的脏男人不能要,夏晚果断提了离婚。
谢京辰却不同意了,他蹙着眉,沉声质问:“就因为我抱了心婉这种小事,你就跟我闹离婚?你把婚姻当什么,把我当什么?夏晚,你不能因为我爱你,就恃宠生娇,拿婚姻当儿戏。离婚的事,不许再提,我不会同意。”
呵。
爱她?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几天前——
“辰哥,心婉要回国了,你还不同夏晚离婚?你不会是真喜欢上夏晚那个替身了吧?”
谢京辰办公室的门没关严,夏晚听到自己的名字,推门的手一顿。
离婚?
替身?
来不及深思细想,办公室里传出谢京辰轻轻的嗤笑,“怎么可能。我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心婉。”
“我就说嘛,”搭话的是谢京辰的好兄弟君豪,他语气轻蔑,“夏晚就是个替身床伴而已。”
她这个合法妻子竟然成了替身床伴?!
那个昨晚还在床上同她抵死缠绵的男人,那个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的喊着晚晚的男人,那个在她耳边深情缱绻说爱她的男人。
此刻不仅没反驳,还亲口说爱的是别人。
所以他想的是婉婉,喊的是婉婉,爱的还是婉婉。
而她,在他眼里,只是一个睡了7年的替身床伴而已!
巨大的荒谬感袭来,愤怒化作细密的疼爬满心脏,如针扎,似刀刺。
痛得她脸色发白。
办公室里,谢京辰听到‘床伴’二字,心底闪过一丝不舒服,却来不及说什么,便听君豪问,“那你怎么不离婚?”
谢京辰道:“老爷子手里的股份还没给我。”
“我怎么记得给你了?”君豪好奇问。
夏晚死死掐着手指,稳住心神,竖起耳朵。
“这些年只陆陆续续给了部分。至于剩下的部分,老爷子说了,等我和夏晚补办完婚礼,给我们当结婚礼物。快了,还有三个月。”
那语气中竟透着一股终于要熬到头的迫切、欣喜,以及对未来的向往。
夏晚的眼眸不知不觉间红了。
心像被刀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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