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,她还真饿了。
“去吃饭吧。”江司敛牵着言栀起身,走出茶室,到了餐厅。
陈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,都是言栀爱吃的。
实在是太太这次离家出走,家里气氛从来没有这么压抑过,现在佣人只谢天谢地,太太回来了。
言栀拿起筷子,又想起什么:“你吃药没有?”
江司敛:“什么药?”
“头疼药,你不是头疼的厉害吗?”
江司敛随口说:“吃完饭再吃。”
被她气的闹心的时候的确头疼,现在她安分了,他还吃什么头疼药。
言栀却很认真:“你别又忘记了,等晚上头疼犯病了都睡不着觉的。”
他看着她难得严肃的小脸,躁郁了一周的心情,也难得多了一丝轻快。
“嗯。”他应声。
言栀看到桌上有鸡汤,便帮他盛了一碗鸡汤:“喝点参鸡汤吧,奶奶说生病了得吃饱,不然好得慢。”
她难得这样殷勤的照顾他。
还是有点良心。
他唇角微不可察的牵动一下:“嗯。”
吃完晚饭,已经九点钟了。
江司敛还有工作要处理,他去宜市这两天,也搁置了一些事情。
这会儿有个海外项目需要决策,所以简短的开个视频会议。
“这方案还是不够成熟,时间很紧张,前期框架搭建可以先做,但后期的设计,再重新做一版,三天内交给我。”
江司敛说的英文,纯正的伦敦腔,声音醇厚。
会议室里其他人又继续做汇报。
江司敛正听着,忽然留意到书房的门被敲响了三声。
“进。”他说。
他以为是陈妈送茶水来了。
结果书房的门被推开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头进来。
她大概是刚刚洗完澡,白皙的脸颊还泛着红,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,脑袋圆圆的。
他点了静音,看向她:“怎么还没睡?”
言栀轻声走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杯温水和药。
“你忘记吃药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跟做贼一样。
言栀洗完澡出来,才想起来江司敛吃完饭也没吃药。
她担心他忘记了,她一会儿都睡着了也提醒不了他。
所以就顺手给他送来了。
江司敛牵唇:“知道了。”
言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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