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香包?”
江司敛一时间都没想起来是什么东西。
言栀不想再说了,起身就要走。
他攥着她的手却没松开,他分明病的厉害,脸色都虚弱的带着苍白,但手上的劲儿却还是大的很。
他后知后觉的想到什么:“你是说宋微雨送你的那个香包?”
言栀愣住:“送我?”
“我之前给了她人才培养计划的名额,她为了表示感谢就送了个香包,说是助眠的,之前她听说我太太睡眠不好,也算是投其所好,我出差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给你。”
也不是没来得及给她,是还没想好给不给她。
言栀对宋微雨,有畏惧,也有愧疚,这香包拿给言栀,她也许会安心,也许会害怕。
他当时正要去沪市出差,没功夫去考虑这点琐碎的小事,所以就随手扔在抽屉里了。
打算回京再说。
没曾想回来她就没影子了。
言栀呆滞在那里,江司敛的话让她脑子都开始嗡嗡作响。
这香包,是助眠的?送她的?
可原书里,这香包的药效是缓解偏头疼的,是送给江司敛的。
同样的香包,出现在同样的位置,却是完全不同的剧情。
江司敛看她忽然呆滞,想到了什么,双眸微眯:“你就是因为这个跟我生气?”
言栀哽住,她还没从这错乱的剧情走向里缓过神来。
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:“因为这件事,要跟我离婚?”
他险些要气笑了。
就因为一个香包?她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丢下他跑了?
言栀手指被他攥在掌心里,动弹不得,胸口却闷的难受。
“我以为你喜欢她。”
他漆眸紧锁着她:“栀栀,我喜欢谁,你不知道吗?”
这一周她猝不及防的离开,言家要收拾,江家那边得瞒着,还要四处派人去找她的踪迹。
他克制着平静,有条不紊的把所有事情处理好,维持住平稳的局面,然后来宜市逮她。
可他自己心里清楚,他到底多焦躁。
焦躁到夜不能眠,焦躁到喘不上气。
焦躁到昨天终于见到她,看到她平平安安的出现在他眼前,还会跟他摆脸色,还能跟他发脾气,他悬了这么久的一颗心,才终于沉沉坠地。
昨夜哪怕睡在这简陋的小屋子里,他也前所未有的心安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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