蹈覆辙。
兰芷晴见她不理，火气更盛，几步上前，伸手就要抓她的头发。
兰妤像是被骤然惊到，猛地缩肩后退，脚步“慌乱”地撞上一旁歪斜的木架。
“哗啦……”
堆叠的旧纸箱摇晃，最上方的铁皮盒应声落下，不偏不倚砸在兰芷晴额头。
“啊！”
兰芷晴痛呼一声，捂着头后退，额角迅速红肿。
“你故意的！贱人！”
兰妤站在原地，眼眶瞬间泛红，声音细弱发颤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害怕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垂着眼，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刚才那一下，角度、力度、时机，全在她掌控之中。
她不需要硬碰硬。
以她天然的小白花之姿，行驱虎吞狼之策，才是最安全的路。
兰芷晴气得发抖，扬手就要扇她。
兰妤没有躲，只是轻轻闭上眼，长睫微颤，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。
就在巴掌落下的前一瞬，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住手。”
兰妤睫羽微动，悄悄睁开一条缝。
门口立着一位少年。白衬衫熨帖平整，袖口纽扣一丝不苟，眉眼清隽如画，气质清冷又温润。
是兰家大少爷兰寂。
他目光先落在兰芷晴扬起的手上，再扫过蜷缩在角落的兰妤，最后停在兰芷晴红肿的额角，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“兰芷晴，不可动手。”
兰芷晴见到兄长，气焰瞬间弱了大半，仍不服气地辩解：“哥！是她先砸我的！”
“是吗？”
兰寂看向兰妤，语气平和，却带着天生独有的沉稳压迫感。
“兰妤，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兰妤缓缓抬头，眼眶通红，泪光盈盈，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。
“我没有，大哥。”
她声音哽咽，小心翼翼看了兰芷晴一眼，又飞快低下头。
“姐姐要抓我的头发，我害怕，后退时不小心撞到架子……我不敢伤姐姐的。”
她的模样温顺怯懦，完全符合平时众人对她的印象。
任谁看，都是兰芷晴在恃强凌弱。
兰寂观察力向来敏锐，再看兰芷晴骄纵的模样，心中已有判断。
“够了。”
他淡淡开口：“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