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蔑言论，平静开口：“删帖了么？”
“一条没删。”
沈傲雪仰起下颌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商界铁娘子特有的决绝：
“天龙殿走到今天，靠的从来不是遮丑。我让法务部和宣传口同步公开了三份文件。”
“第一份，沙城三千四百名居民的实名补偿到账回执，每一笔银行流水穿透到户，绝无分毫差错。”
“第二份，兰州、西宁四家三甲医院的全部诊疗日志与重度灵潮侵蚀病理报告，把那些经脉撑爆、皮肤晶化的真实照片直接打在官方通报上，让他们看看什么叫‘天赐仙石’，什么叫‘致死污染’。”
“第三份，把裴家洗钱的那套黑日信托资金流做成脱敏图谱，连同质询函答复书，一字不改全部挂在天龙殿官网上。”
沈傲雪冷笑一声：“他们想打阳光下的法务战，我就在阳光底下把他们的裤衩撕得一干二净。”
苏晨点了点头：“做得很好。”
话说完，他按住胸口，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闷咳。
这三天里，他白天顶着沉重的病躯，在会客厅一轮又一轮接见那些心怀猜忌的科研院所代表与地方大员，把“地脉粒子不可控性”和“禁区采样安全规程”反复讲深讲透。
到了夜晚，气海里干涸的经脉如刀绞般抽痛，右臂上的冰冷晶纹更是一寸寸泛着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