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陈德发动引擎。
“宏恩医院,快。”
车子拐上主路,开出去没多远,王雪琴忽然想起什么,从衣领里摸出那枚玉佩。
玉佩已经不那么烫了,可她没有放心,心里的慌乱来得更猛烈了。
她把玉佩攥在手心里,攥了一会儿,放回衣领里。
车子拐过两条街,开出去十分钟左右,停在了宏恩医院门口。
王雪琴推开车门,光着脚跑进大门。
她跑到护士站前面,一只手撑着柜台,喘着气问:“有没有一个跳河的姑娘送过来?”
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您是?”
“我是她家里人。”王雪琴的声音又高了半度,“有没有?”
护士低头翻了一下记录,抬起头:“刚才确实有人送来一个跳河的姑娘,人已经送进急救室了。您先别急,医生正在处理。”
王雪琴站在护士站前面,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“在哪间急救室?”
“走廊到底,左转。”
王雪琴转身就跑。她跑过走廊,拐过弯,跑到急救室门口。
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是刘南溪。
此刻她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脸上,胳膊上有一道擦伤,正靠着墙坐在那里喘气。
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是王雪琴,站起来。
“雪姨。”
王雪琴跑到她面前,喘着气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刘南溪看着她,声音不高:“人我们救上来了,送进去的时候还有气,医生在里面。”
王雪琴站在那儿,两只手垂在身侧,看着急救室那扇关着的门,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慢慢滑下去,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肩膀在抖。
刘南溪没有去扶她。她站在旁边,靠着墙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看着手上那道擦伤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急救室门上的灯还亮着。
陆振华和陈安邦出院快一个小时了,一大群人去餐馆吃了饭才回了陆家,进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老爷,陈德少爷来报信,说依萍小姐跳河了,太太赶过去了。”张妈焦急地说道,“太太说,如果她一点没回来,就让大家全都去帮忙找。”
陆振华拄着拐杖的手一顿,“依萍落水了?”
脑子里全是王雪琴疯疯癫癫的梦话,“依萍不要跳,依萍不要,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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