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然已经又上前了几步。
他的脚步不快不慢，在案几前头站定，脸上那点笑意已经敛了干净，目光平静地落在黄龙真人身上。
“你黄龙果然牙尖嘴利。”
张浩然的声音不高不低，却字字清晰，
“我们陛下蒙道祖恩赐，亲命为天庭之主，在那紫霄宫中，也是喊你那位师尊一声师兄的，如今在你们嘴里，昊天昊天一口一个喊着，丝毫不见半分敬意。”
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，目光在黄龙真人脸上扫过，随即嘴角重新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
“不知道这事让二师伯知道了，会怎么想？”
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黄龙真人原本端着的酒杯悬在半空，听到“二师伯”三个字时，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他眯起眼睛盯着张浩然，语气里那层轻慢已经褪去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狐疑和警惕：
“你……是何人？”
他上下打量着张浩然，
“何德何能喊我师尊二师伯？”
张浩然还没答话，身后便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。
水火童子从张浩然身侧探出半个身子来，两只手往腰间一叉，扬着下巴看着黄龙真人，嘿嘿笑了两声：
“呵呵，我浩然师兄可是金鳌岛第五真传弟子，当然比你这个老五可受宠多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