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安排明天的人。”
“等等,挑两个机灵可靠的,给这二人的去向找好理由,不想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,就千万别让人知道。”
“是,大娘子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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寅时鼓点刚落,百官已熙熙攘攘地从端礼门涌入,在文德殿前按官阶立班站好,残月与宫灯交映着,将文武百官的影子拉成长长的,一动不动的影子,凝滞又肃穆。
除了顾廷烨未上朝外,盛纮盛长柏和各位文官都到的齐全,盛纮病好后依旧兢兢业业,按时点卯,此时正手里紧捏着笏板,身子带着笏板微微发抖。
“如今已是深秋,天气渐冷,你才痊愈,俗话说病去如抽丝,妹夫该在内里在加件大毛衣裳才是,寒气入体可不是保养之道。”
盛纮微微转过脑袋,看清来人后笑道:“原来是卫舅兄,多谢舅兄关怀,我出门的时候还未觉得,站在这里才觉得冷了,唉,兴许是年纪上来了,病好后身子大不如前,有时候忘了,还觉得如从前一样呢。”
卫知意道:“是啊,到了这个年纪更得注意才是,现在朝中正是需要人的时候,要是又病倒了,耽误事不说自己也得受罪。”
“前日我才得了两件新狐裘,节俭了大半辈子都习惯了,这些东西也用不上,等下朝后我让人给你送到府上,不然放着也是填了衣柜。”
盛纮抬眼道:“这怎么行,舅兄的东西想必都是官家或桓王赏的,我何德何能受用这些?”
卫知意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妹夫跟我客气什么?物件用在人身上才是真正的值当呢,再说,也是我妹子照顾不周,我这做兄长的替她弥补些是应该的,妹夫这般推辞倒是见外了。”
见盛纮纠结着不言语,他又道:“那就一件好了,咱们两个一人一件总能行吧?”
盛纮拱手道:“那就谢过舅兄了。”
一时文德殿门开,内官宣诏,殿前靴底叩石的闷响顿时如潮汐般袭入。
进殿站好后,盛纮隔着笏板偷偷往上瞧了一眼,尽管殿中的光线不是很好,也能看到龙椅背后的珠帘内空空如也。
诶?真是怪了,自官家登基后,每回上朝太后都在珠帘后面听政,风雨无阻的,怎么今日倒没出来?难道为了追封皇考一事生气了不成?可官家这些时日也不那么坚持了,有点儿知难而退的意思,莫不成又有了变数?
正思索着,其他大臣也注意到了这个反常的事情,有些直性子的甚至直接问出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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