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也一个个西装革履，红光满面。
“黄总，过来玩啊？”我笑了笑，上前招呼：“定过台子没有？”
“哦，我们就是来唱唱歌……”
黄爱军跟我握手：“王总现在混得很好啊，我很久没看见你了。”
“穷忙。”我嘻嘻一笑，招呼前台：“给黄总安排唱歌的房间，打八折！”
服务员上前领路。
美女方经理却看着我，一脸严肃：“王总一起吧，我想找你聊聊。”
找我聊个鸡脖？
但是顾客的要求，我也不好拒绝，便点头同意了。
进了包厢，大家落座。
方经理看着我，严肃地说道：“王总，到目前为止，你还是我们爽尔康健康事业的直销伙伴。可是你，好像从来没有珍惜这个身份啊。”
珍惜身份？
尼玛，一个骗子的身份，叫我珍惜？
我笑了，盯着方经理：“方经理，你们不会把我开除吧？如果我被开除了，那个三千九，能不能退回来？”
“开除……倒是不会，可是你这样下去，是在浪费生命啊。你放弃了大好机会，知不知道？”
方经理叹了一口气，看看包厢：“你在这里上班，能赚多少钱？能干一辈子吗？”
我摇头：“不能，我在这里，每月也就一千二的工资，加一点点提成。”
我要是说，每月几万块提成，担心吓着这些传销大佬，也会把天聊死。
所以我说得很怂，给方经理发挥空间。
果然，方经理来劲了，傲气地说道：
“就是啊，打工不是一辈子的事情，男人，要有自己的事业。俗话说，工字不出头，出头也是土。你好好做传销，那才是真正的前途啊！”
我忍着笑，叹气道：“方经理，我也想跟黄总一样，每月十七万的工资啊。可是，我……不会骗人，骗不来人。”
笃笃笃！
“什么叫骗人啊，叫邀约。”
方经理敲桌子，一脸不满：“你要抽空去听课，学习一下邀约技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