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首谐一面揉搓自己的肩,一面努努嘴往身后的方向,“你还问我,我还想问你怎么会从黄金台里出来呢!你不是说那个地方太暗黑,严禁我去?你怎么倒自己去了?”
啊?!
乌首诚这才惊醒,猛地沁出了一身汗,他以往都是走后门暗门的,今天一时慌乱,居然走了正门,还被乌首谐撞个正着。他掩下心虚之色,回头看了一眼,只道,“是我一个朋友在里面出了事,找人托口信求我去救。我,我念及旧情,只好去了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单纯的乌首谐不疑有他,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褶皱,“难怪你行色匆匆,身上还沾了血气。待会回去,你还是先换一身衣服再去见母亲吧,省得她担心。”
“母亲怎么了?”
乌首谐面上立即浮满了愁绪,“不是母亲,是父亲。父亲自出了一趟远门,回来就奇奇怪怪的,对着谁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。这不,今儿又称病闭府,还把整个家主院都给隔离了起来,连母亲和王府官都不准靠近半步。母亲提心吊胆了一整天,要我出来寻你,寻不到还不许我回家呢!”
乌首诚稍稍宽心,拦着他并排往家走,扯出一抹笑来,“父亲虽然对你一向严厉,但心里最是看重你,你可不能这样说他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嘛!”乌首谐撇了撇嘴。
“哈哈,好了,今天你最辛苦了,回去早些休息,这些天少出门胡闹。母亲那边由我去宽慰,父亲那里,我也会想办法去沟通,好了吧?”
乌首谐这才笑了,搭着他的肩撒娇,“还是二哥好。”
乌首诚笑笑,由着他将重量压在自己身上,继续往乌首府走去,只是,他的眼底却是怎么也驱散不尽的阴霾。
这一夜,不知是董夏清垣的埙乐的确助眠有效,还是原初黛白日太过劳累,以至她彻夜深眠,的确睡得很香。第二天,芦苇练完基础功过来喊她起床,一直到进了外室都没有将一向警醒的她惊醒,吓得芦苇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,直接破了内室的门冲了进去。
原初黛愣愣看着那半扇吊在门框上的破门,又看向一旁满脸窘迫的芦苇,乐得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哈哈大笑。晚些时候青来过来梳妆,原初黛都没有第一时间跟她说自己的着装要求,反而拉着她先去看了那扇被撞烂的门,言语中忍不住夸赞芦苇是练武奇才,这才练了两天基本功就有这般力气,实在了不得。
等她再次被摁在梳妆镜前之时,她才变了脸色,想起要跟青来三令五申,不要再给她弄那种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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