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其名才是。初黛你说,是也不是?总归是一家人,同宗同脉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又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呢,你舅父之前有错,如今逼退琼林瘴闭关许久,也得了教训了,你且原谅他吧。他那把老骨头,这么多年了,还能修炼出个什么来。”
原初黛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初黛是为晚辈,又怎会记恨尊长?只是墨世兄所言,亦有几分道理。舅父向来惟遵圣命,即便天资有欠,但殿下金口玉言,下旨罚他修炼,他定是会诚心苦修,不肯懒怠的。若是擅自惊动,扰乱了舅父修炼,轻则使其经脉俱断,修为废除,重则危及性命,后果不堪设想。是以,初黛还请殿下三思。”
这时,出人意料的是,芝灵姬萝竟也出言帮腔,“殿下三思啊,初黛这孩子说得对啊,这修炼中途被打断,后果可是难以预测的。这知道内情的,明白她是一片孝心不忍舅父吃苦,可不知道的,只怕要说她是蓄意报复,坑害长辈了。这罪名扣下来,她一个孩子,可如何担待啊。再者说,董夏氏新主继位,世家家主皆需出席,可也不一定非得是现任家主啊。殿下如此属意这小丫头,她既能以天雪氏主之资参与议事,定是日后的天雪新主无疑了,何妨就让她以天雪氏主之身出席继位大典呢?”说着,她又看了董夏清垣一眼,笑着调侃,“说起来,初黛还是咱们这位董夏新家主的救命恩人呢,如此缘分,岂不妙哉。”
这话一出,殿上诸人的神色各异,各有心思。
原初黛与董夏清垣对视一眼,又看向芝灵姬萝,眼里满是不解,她为何会帮着自己说话。
底下心思各异,态度却是出奇的一致,倒让坐在上位的神子心里犯起了嘀咕,这原初黛不愿那么快放释天雪楚山就算了,怎么芝灵姬萝,茯苓听墨也一个个地不希望天雪楚山出来?天雪氏素来恭谨谦逊,也不曾得罪这两家啊。
统共就四个人,有三个人反对自己,那么她只好把希望寄向了最后一个,“清垣,你怎么看?”
董夏清垣看了看原初黛,起身道,“禀殿下,臣以为,臣之继位实属小事,实不该如此兴师动众。如今,有黛世妹这位救命恩人代表天雪氏出席见证,我已感不胜荣幸,又怎么敢以此微末小事去叨扰天雪世叔的修炼要事呢?”
神子略显苍白的嘴唇很快抿成了一条线,左手紧紧压着扶手,久久未语,似在平息心里的起伏。良久,她终是扯出一丝笑来,“罢了罢了,诸卿既都如此认为,那便,不去叨扰楚山卿了。清垣,你来说说第二件事情吧。”
董夏清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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