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。
此物乃是从绒晞离京前一刻差人交到他手里的信物,以此物为凭证,董夏清垣可差使他为其办两件事,将来践诺,再将此物原样奉还。从绒晞此人,虽言行举止不够庄重,但人品操行却还过得去,既重信义,也够磊落。
西旻领命而去,而闻玉心里却开始担忧起来,眼下那天雪女君还不知是死是活,主子已不惜开罪天雪氏,若那位真的被害,主子又会如何?
这一问,就连董夏清垣自己也不知答案。
待西旻与闻玉都退下,他也再没有什么食欲,只径自走到了窗边,望着天上的弦月,久久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他的心迟迟静不下来,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发燥烦不安。他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结果,却又害怕西旻下一瞬就闪现身前,带来的却是自己无法接受的噩耗。
他明明是想找她算账的,她屡次三番得戏弄自己,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样让他抓不住,又像一尾狡诈的狐狸一样让他摸不透,实在令人头疼。可偏偏这个令他如此头疼的人,却又奇异地牵动着他的心绪,让他既恨得咬牙切齿又忍不住思念,既想亲近又忍不住捉弄……即便她知道了自己的惊天身世,手里还捏着自己的命脉把柄,随时可能会置他于死地,他也似乎,一点儿也舍不得她出事。
董夏清垣负手身后,慢慢阖上了眼,天雪初黛,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。否则,他也不知道,他会干出些什么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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