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民乱”的模糊记载。
现在他师父告诉他,这东西是“有形”的,而且嬴政在找。
“师父,国运不是一种概念吗?”张玄清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怎么还能‘找’?”
李玄通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绢帛,展开,铺在蒲团前的矮几上。
绢帛不大,一尺见方,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,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了,但依稀能辨认出是蝇头小楷,密密麻麻,从右到左,从上到下,写得极其工整。
“这是祖师亲手写的笔录。”李玄通的手指在绢帛上轻轻划过,停在中间偏右的一行字上,“你自己看。”
张玄清凑过去,低头辨认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字迹。
【秦灭六国,一统天下,其国运之盛,前所未有。然盛极必衰,秦之国运,非天命所归,乃人力所为。嬴政以帝王龙章镇压龙脉,抽取其气,以养国运。龙脉之气未尽,秦之国运不衰。龙脉之气尽,则……】
字迹到这里断了。
不是写不下去了,是绢帛到这里被烧焦了一块。
边缘焦黑,卷曲,一碰就碎。
“则什么?”张玄清抬起头。
李玄通把绢帛收起来,重新塞回袖子里。
“则龙脉死,国运散,秦亡。”
张玄清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条被封印在水库底下的五爪金龙。
肉身和魂魄分离两千多年,肉身在等魂魄归位,魂魄在等肉身来接,谁也等不到谁。
嬴稷把它关在那里,不是为了惩罚它,是为了抽取它的气,养秦国的国运。
“所以那条龙,一直被当成电池在用?”
李玄通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。
“你这个比喻,虽然粗俗,但很精准。”
“那嬴政现在去找国运,是想复活秦国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玄通摇了摇头,“嬴政在想什么,没有人知道,两千多年前没有人知道,两千多年后更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龙虎山的群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幅水墨画。
但张玄清知道,那些云雾底下,藏着多少被封印的东西。
“你去高市,找到赵巫封印松动的地方,那里有嬴政想要的东西。”李玄通的声音从窗口飘进来,被晨风吹得有些散,“不管是什么,别让他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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