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现在应该在了吧。
“好可怕的千古一帝啊,只是一个眼神,全场都跪了。”苏棠后怕道。
“不过,他认不出你吗?”韩彻疑惑看向陈澜。
“肯定啊,嬴稷死的时候,嬴政还没出生呢,而且那时候也没什么照相机或者画像。”苏棠瞥了一眼韩彻,眼神古怪:“你该不会历史不及格吧?”
“咳咳。”韩彻咳嗽两声,没有再说话。
“我们回去吧,通知当地的灵查部,让他们时刻盯着嬴政,这事不简单,我再去一趟地府。”
“收到。”苏棠和韩彻异口同声。
……
龙虎山。
大殿中。
李玄通盘腿而坐,口中念念有词,像是在念叨着什么咒语。
香烟缭绕,从香炉中升起,在大殿的穹顶下凝聚成一片灰白色的薄雾。
他感知到了什么,睁开双眼。
是张玄清。
年轻的道士从殿外走进来,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,道袍的下摆在门槛上绊了一下,但他稳住了。
“师父。”张玄清在蒲团上跪下,声音有些急促,“嬴政活了。”
李玄通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烟从香炉中升起的速度都跟着慢了一拍。
“这么快?”
“而且陈澜跟他见了一面。”张玄清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不是对手,放嬴政离开了。”
李玄通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是对手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像是在确认什么,“陈澜的功德金身,连嬴政一招都接不住?”
“接不住。”张玄清摇了摇头,“嬴政连手都没出。”
李玄通站起身,走到香炉前,看着那缕袅袅升起的青烟。
“这是必然的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“你可知嬴政手中的传国玉玺,是何物?”
张玄清摇了摇头。
“那不是玉玺。”李玄通转过身,看着徒弟,“是帝王龙章。”
“帝王龙章?”
“龙虎山第一任祖师的笔录中记载过,嬴政靠着那枚传国玉玺,镇压了一条龙,还降服了诸多大妖。”李玄通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玉玺只是它的表象,它的本质是一件上古神器,内蕴龙气,可镇国运,可压万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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