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喜欢。
千古一帝,这四个字概括了他的一生。
横扫六国,一统天下,书同文,车同轨,统一度量衡,废分封,立郡县,修长城,建驰道。
他不知道是哪位奇才想出来的,若有朝一日找到此人,必有重赏。
陈澜看着嬴政嘴角那抹笑容,功德金光在掌心又亮了几分。
“让这些无辜人离开。”他指了指街道上那些还在挣扎着爬起来的人们,“嬴政,你需要跟我走一趟。”
嬴政的笑容收敛了。
“从未有人命令寡人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但听上去很吓人、很有压迫感,“寡人还需完成秦国大业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玄鸟黑龙袍的下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,袍角的玄鸟展翅欲飞,黑龙盘踞其上。
他的步伐不急不慢,和两千多年前在咸阳宫里散步时一样。
白起跪在地上,看着那道背影,眼中的黑色火焰剧烈跳动着。
他想起嬴稷。
嬴稷晚年时,也是这样走路的。
不急不慢,像是在散步,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江山。
但嬴稷的背影是佝偻的,被岁月压弯了。
而嬴政的背影是笔直的,像一柄刚出鞘的剑。
“站住!”
陈澜的声音在街道上炸开。
功德金光从体表猛地爆发,遮天佩在胸口剧烈颤动,金色的光芒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,把整条街道照得亮如白昼。
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
嬴政没有回头。
但他的脚步停了。
因为他感觉到了陈澜身上那股功德金光在靠近的瞬间,与他周身的帝皇之气产生了某种共鸣。
呼应。
像两块被打碎又分开的玉,在时隔两千年后,终于重新靠近。
嬴政站在原地,背对着陈澜,没有说话,没有转身。
陈澜在他身后三米处停了下来。
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
那股共鸣将他定住的,功德金光和帝皇之气在他体内交织、缠绕,像两根被拧在一起的绳子,越拧越紧,越拧越无法分开。
“陛下,小心!”
白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沙哑、急促,带着两千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,指甲嵌进了水泥裂缝里。
他想站起来,想冲过去,想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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