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握刀磨出来的。
“十年前,我第一次杀人。”李彬的声音突然平静了下来,那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毛骨悚然,
“那天晚上下着暴雨,我喝了点酒,走在巷子里,脑子里全是他们在喊‘杀杀杀’,然后我看到一个女人,很年轻,穿着裙子,一个人在巷子里走。”
他的眼神变了。
恐惧褪去了一部分,疯狂占据了上风。
那双眼睛里开始出现一种让人作呕的、原始的、兽性的光。
“我跟着她,跟到了巷子深处,她发现了我,开始跑,但那是死胡同,她跑不掉,我扑上去,捂住她的嘴,然后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了。
不是不想说,是说不出。
他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但陈澜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。验尸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先奸后杀。
五个受害者,全部是先奸后杀。
尸体被发现时双手交叠在胸前,那是赵军战死士兵的遗体摆放姿势。
“那是你自己想做的。”陈澜开口了,功德金光在掌心微微发亮,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李彬的耳朵里,“不是赵期让你做的,不是赵军的执念让你做的,是你自己,你的欲望,你的冲动,赵军的执念只是给了你一个借口,一个让你觉得‘这不是我的错,是它们在逼我’的借口。”
李彬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是它们在控制我……”
“它们控制你杀人的方式,是让你听到‘杀’这个字。”陈澜向前迈了一步,功德金光从掌心蔓延到全身,在暴雨中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光罩,
“但‘奸’这个字,是你自己的,赵军的执念再强,也不会让一个正常人强暴女性,因为赵军是军队,不是土匪,军纪严明,奸淫者斩。”
白起在后面补了一句:“赵军军规,奸淫者,斩立决,赵括虽纸上谈兵,但治军极严,这一点,末将亦认可。”
李彬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塌了。
不是恐惧,不是疯狂,而是被戳穿最后一块遮羞布之后的那种赤裸裸的、无处可藏的崩溃。
“对,是我自己想做的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那天下着雨,她穿着裙子,一个人走在巷子里,我想她是不是出来卖的,我想她是不是在等我,我想我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他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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