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澜走到巷子深处,在一面斑驳的砖墙前停了下来。
“这里是第三名受害者的遇害地点。”林国栋跟上来,指着墙壁上那片颜色略深的砖块,“血迹,十年了,洗不掉,渗进砖缝里了。”
陈澜蹲下身,手掌贴在湿漉漉的青石板地面上。
功德金光的暖意从掌心渗入地下,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他在感知。
感知这条巷子里残留的、任何可能被忽略的灵异痕迹。
十年前的案件,就算有鬼魂残留,也被十年的雨水冲刷得差不多了,但凶手的执念可能还在。
一个人连续杀了五个人,又在十年后再次作案,这种人的执念,比普通鬼魂的怨气更难消散。
陈澜的功德金光在巷子深处遇到了阻碍。
不是阴气,不是怨气,而是一种他从未感知过的东西,堵在巷子尽头的死胡同墙壁后面。
他收回手,站起身。
“这堵墙后面是什么?”
林国栋愣了一下,掏出手机翻了翻地图:“后面是一块废弃的空地,原来是老城区的垃圾中转站,2016年就关了,现在是一片荒地,长满了杂草。”
“有建筑物吗?”
“有一间破旧的工具房,垃圾站工作人员当年用的,关站以后就废弃了,门窗都被拆了,只剩四面墙。”
陈澜转身看向白起:“武安君,你能感知到那股气息吗?”
白起闭上眼睛,片刻后睁开。
“能,此人的执念,深重如山。”
“能破墙吗?”
白起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柄剑,又看了看陈澜,眼中的黑色火焰微微跳动。
“末将的剑,只为陛下出鞘。”
“那现在就是我让你出鞘的时候。”
白起的手,握上了剑柄。
这次没有犹豫,没有停顿,剑身出鞘的瞬间,一道比黑夜更黑的弧光在雨夜中炸开。
弧光劈在巷子尽头的砖墙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墙壁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,切口光滑得像镜面,雨水顺着切口流进去,在墙壁后面的空地上汇成一条小溪。
林国栋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,手里的伞掉在地上,雨水淋了他一头一脸,但他浑然不觉。
他干了三十年警察,见过用撬棍撬墙的,见过用锤子砸墙的,见过用炸药炸墙的,但从来没见过用剑劈墙的。
而且劈得比切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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