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理攻击对它都无效,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,”日游神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它靠吞噬恐惧和痛苦为生,所以它最怕一种东西,不怕它的人,或者说,在它的梦境里不仅不怕它、反而比它更疯的人。”
陈澜笑容灿烂,眼中金光流转。
“领导,您刚才描述的那个人,好像就是我。”
他推开天台的铁门,大步走下楼梯。
功德金身在楼道里自动亮起,淡金色的光芒把斑驳的墙壁照得纤毫毕现。
越靠近四楼,灰紫色的雾气越浓,雾气碰到功德金光的边缘,发出嗤嗤的声响,像烧红的烙铁按在冰面上。
403室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涌出的雾气浓得几乎凝成了液体。
陈澜推开门,看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,应该是那个被困在茧里的男人的妻子。
她也在做梦,脸上的表情在恐惧和痛苦之间反复切换,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,指甲嵌进了海绵里。
卧室里,那个巨大的灰紫色噩梦茧还在跳动,咚咚,咚咚,像一颗被诅咒的心脏。
陈澜走到茧前,盘腿坐下。
他把定魂香插在地板的缝隙里,指尖一弹,功德金光点燃了香头,一缕青烟袅袅升起。
他闭上眼,催动入梦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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